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压低的、短促的笑声。

池砚舟：？

平时怎么不见你吃陈青他们的醋？

“别担心，”耳朵有控制不住地发，池砚舟的嘴角却还是顺从心意地微微弯了起来，“我暂时还没有找第二个男朋友的想法。”

秦知低下，看向怀里的人。

池砚舟摇了摇，又顿了一下，才开：“等下次放假，陪我去给我爸妈扫墓吧？”

既然要学习人类应有的情和思维模式，那么总会有相应的目的的，不是吗？

想到这个家伙刚才，总想着把自己遮得严实的举动，池砚舟到有哭笑不得。

秦知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闷闷的：“那我大概就会吃醋了。”

说完，池砚舟还是觉得有不好意思。他轻咳了一声，正要张说一下自己“父母”，以及“异常状态清除”的事情，却不想忽然被捧住面颊，扭过脸和秦知对视。

“程序卸载执行中，1％、3％、10％……”

“等、等下，先别……唔……”池砚舟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要把伸来的推抵去，却反倒被更密地纠缠，呼被搅，“至少把、把桌……桌收拾、哈……”

池砚舟被得有，不由地躲了躲，随即又忍不住似的低声笑了来。

池砚舟沉默了一阵，才轻声笑了起来：“谢谢。”

“我想，”池砚舟听到系统这么说，“我大概知，为什么那些卷了外来者的创生世界，往往能更快、更稳定地发展和扩大了。”

他忽然有知，为什么刚才要等自己主动询问，系统才开了。

“……100％。”

某只刚踏了一只爪的小猫咪顿住脚步，默默地转，竖起的尾微微一勾，把本就只留了一条的房门给带上了。

“……混、啊、别……变态……呜……”

池砚舟于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系统上。

“——不许暂时，”秦知看着他的睛，语气认真，“要‘永远’。”

还不等他去思这句话里面的义，系统的声音就再次接续。

“程序卸载完成。”

指尖略微顿了顿，池砚舟灭手机，张住送到了嘴边的蟹，忽然就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我没事，”他想了想，开说，“也没说以后一定不会见面了——说不定会以其他方式再会呢？”

“他走了？”已经从池砚舟的中，得知了某个依附于意识的特殊存在，秦知很快就想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

“所有程序执行完毕，迎来到这个世界。”

池砚舟怔了怔，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视野就被一双放大的琥珀眸占据，双上也传来的。

“可以选择不卸载吗？”过了一会儿，池砚舟才轻声询问。

脑海当中，那本随时能够供他翻阅的已经消失了，但对于其中内容的记忆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与上一辈有关的事情在脑里也依旧清晰。仅有自己能够见到的视野当中，有一个正在缓缓增长的度条。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到那两张脸，脑海当中也没有多任何与他们相关的记忆，可那一瞬间，他却莫名地就对这个世界，多了一丝切实无比的归属。

“咔哒”的轻微声响，淹没在逐渐变得混的息当中。

总觉得，这个家伙的一些举动，越来越像大型犬了。

想要行解释的话语在之前，就被重新吞了回去，池砚舟想了想，转过在秦知的结上咬了一，又在对方呆愣的时候，仰在对方的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秦知愣了下，下意识地张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嘴，低低地“嗯”了一声。

秦知摘下手，把怀里的人抱得更了一些，下搁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蹭了蹭。

“但是，你并不希望有一个与你随时随地都待在一起，能够看见、知晓你所有事情的……”系统停顿了一下，“……‘人’，”他说，“不是吗？”

“再见，池砚舟。”

池砚舟的手指动了一下。

池砚舟轻轻地“嗯”了一声。

“别、呜……我还疼……哈啊、别……嗯……”

当度条走到100％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

“怎么了？”秦知低声问他。

“是否现在卸载系统程序？”

那两个字，池砚舟是用自己的嘴说来的。他抬起，弯起眸，朝着秦知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脑海当中恢复了它本该有的安静，池砚舟过了好半晌，才轻声开：“再见。”

系统没有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