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纸团的陈青：……

最小档的震动确实比刚才小了不少，尽没有办法完全忽视，但好歹还在忍受限度之内。池砚舟也能分足够的力，放在讲台前老师所讲的内容上。

没有再握住笔的手抠住了桌面的边缘，池砚舟小幅度地挪动腰，企图让里的那个东西稍微变换一下位置，却反而被更加切实地碾过，咙里的哭音都险些往外。

里酸酸麻麻的，仿佛有无形的电在来回地窜，刺激着最的那。

不行……

【秦知欺负你了？要不要帮你揍他？】

池砚舟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昏昏脑之下给的许可，想要回让秦知把那该死的东西给关了，却又担心自己的动作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关注，被遮挡在竖起的课本后面的面颊红一片。

斜对面的一个人，似乎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了，池砚舟看到他起来又坐下，耳朵里却本什么都没有听到。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叫到名字的张与羞耻，让他本就被拉到了极限的神经又绷了几分，以至于当那突兀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像宝石一样漂亮。

已经完全听不清老师在讲什么了。

双不受控制地夹，内的也难以自制地用力绞缩，死死地咬住其中不断弹动的异，池砚舟耐受不住地了一声，一个晃神之间，老师讲解的知识就从耳边溜了过去。

抠在了书桌边缘的手终于忍耐不住地往下摸——没敢太过光明正大地去碰那个亟需抚的地方，而是住了小腹往下的位置，浅浅地，企图缓解那混合了痛苦和快乐的受，却本只是隔靴搔，起不到多少应有的作用。

“我保证就用最小档……好不好？”里的震动似乎随着这句话变得小了许多，却仍旧没有停止，轻轻地，维持着特殊的规律时断时续地，一下下地刺激着已然变得麻的内。

只是他这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模样，显然引起了某个人的不满。

遥控上的开关被轻轻地拨动，原本已经习惯了的震动频率，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倏然改变。

更多的了来，浸透了内，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连两条的内侧都受到了些微的意。下完全一塌糊涂。

溽的再次在间扩散开来。

摊开的笔记本上被歪歪斜斜地划了一痕迹，一阵阵发的手好一会儿才重新握了笔，池砚舟抿了嘴，努力地想要去分辨老师所说的话语，秦知在袋里的手却又悄悄地动了一下。

没多久，前面就扔过来一个小纸团。

真当他瞎，看不那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吗？

，更别说去完成那难度的动作。

陈青从凑堆的人那边回来，一就看到了池砚舟泛红的眶，脸上不由地浮现惊讶的表情。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似曾相识的乞求传耳中，池砚舟看到秦知的睛亮亮的，装着过往没有的、知自己被溺，而越发肆无忌惮的任。

池砚舟的嘴角不由地弯了一下，目光却跟着扫过了对方的细胳膊细。

……似乎不是错觉。

池砚舟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指节，呼不受控制地越来越，里那本该在承受限度内的酸麻一、一地，转化成了更为难耐的空虚与，在你无法得到满足的渴求当中，毫无限度地增长。

脑不受控制地变得乎乎的，池砚舟甚至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只见到前的人一下笑了起来，控制不住似的想要低下来亲他，最终还是被陡然响起的上课铃制止，有恋恋不舍地起，几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没，就是睛里东西了。”恢复了一力气的手拿起笔，在摊开的纸张上写下字句，池砚舟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而且你也打不过。”

池砚舟的双微微睁大，咬住手指的牙齿几乎要在上面咬血来，从腰线往下的位却仍旧止不住地发抖，也整个透了。

——震动的度并没有增加。但被变更的频率带动着转动的刺，却好似恰好抵住了内上的一，正随着那一阵一阵的震颤，在上面来回地刮戳碾，每每在那潜藏的快即将被彻底勾时停下，又在其快要平息时，再次重复上一个步骤。

朝着后面狠狠地竖起了自己的中指，陈青把摊开的纸张重新成一团，了自己的笔袋里。

池砚舟忍不住轻轻地笑了声，原本大半都放在了下的注意力也成功被转移。

持续的震动再次发生了改变，池砚舟的小腹蓦地痉挛，腰肢也一下下地哆嗦，戳在笔记本上的笔尖直直地扎穿了好几张纸，连手指都在止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