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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抱着池砚舟躺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那zhong极端亢奋的情绪当中缓过神来。怀里的shen躯还有些止不住地发颤,与自己相贴的pi肤汗涔涔的,ca蹭间带起黏腻又旖旎的chu2gan。
他忍不住低下tou,一遍遍地亲吻池砚舟的脖颈和耳朵,ruan热的she2尖扫过轻颤着闭jin的yanpi,xiong口被膨胀的满足sai满。
shen埋的yinjing2被bachu,装得太满的jing1水立时就稀里哗啦地liu了chu来,把狼藉的床单弄得更显脏污yin靡,被拍打得发红的tun尖和tuigen,也落上了不规则的白浊。
秦知的呼xi顿了顿,脑子里冒chu的念tou在下一秒就被an回,最终余下的,只有一个落在了池砚舟chun角的轻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门外爪子抓挠的声响就传进了耳中。某个被关在了门外的小家伙,显然察觉到了内里动静的结束,正再次尝试突破防御进行入侵。
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秦知亲了亲池砚舟的yan尾,松开抱住他腰肢的手臂坐了起来。
说实话,秦知真的有那么一秒,想要留下yan前这自己造成的所有狼藉离开——以最直白、最不容逃避的方式,bi1着这个人承认那些对方装作不存在的、与自己有关的一切。
但他到底还是没舍得。
轻轻地叹了口气,秦知起shen开了门,抱着池砚舟去了浴室。
本来就是睡了一半被吵醒,又在激烈的xing爱当中消耗了过量的ti力,池砚舟在被浸泡进热水里的时候,就有点撑不住了。
gan知变得很浅,隔了层朦胧的水雾似的,变得模糊而不真切,连落入耳中的话语都变得无法分辨。
池砚舟gan受到秦知给自己tao上了干净的衣服,又在外面裹了一层毯子,才把自己放到了沙发上。被冷落了好半天的mao团子,没一会儿就tiao了上来,团成一团压在了池砚舟的xiong口,mao茸茸的尾ba搭在他的颈侧,不时地勾翘扫动,带起绒绒的yang。
洗衣机似乎被启动了,轻微的声响规律持续,让池砚舟的yanpi变得更加沉重,昏昏沉沉的意识没多久就坠入了梦乡之中。
池砚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shen上和shen下都是干净的被褥,连枕tou都换了一个,和前一天晚上看不chu区别的枕tao上,还残余着一丝浅淡的、属于秦知的味dao。
对方显然在收拾完一切之后,还在这儿呆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池砚舟翻了个shen。
经过了一夜休息的shenti还有些酸ruan,却并没有太过qiang烈的不适——不光是昨夜惨遭蹂躏的下ti,还是shen上被掐rouchu来的印记,都被细致地上了药,冰冰凉凉的,消解着本就不多的胀痛。
窗外的日光明晃晃的,和肚子里后知后觉地变得明显的饥饿gan一起,提醒着池砚舟当前已经不早了的时间。
今天是周六,池砚舟本来和秦知约好了,要一起chu门给陈青挑下个星期的生日礼wu——
伸手摸了摸tiao上床的某个小家伙的脑袋,池砚舟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好半晌,终于还是坐起来接起了电话。
没有任何意外的,电话另一tou的人,说的正是他刚刚在想的事情。
听着耳朵里,关于什么时候chu发、先去哪里的询问,池砚舟shenshen地xi了口气,弯起chun角扯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吐字轻缓又清晰:“去你爹。”
秦知:……?
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秦知有些愣愣地看着对面公寓里,丢开手机一下把脸埋进了猫咪肚子里的人,一时之间竟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这好像,是池砚舟第一次骂人……?
——针对喻申鸣的那些yinyang怪气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