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斯年这样一个角在，他实在不觉得这次的事情——

思路被心底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池砚舟的睫颤了颤，睁开的睛里浮现些许惊讶。

“不过，”然而池砚舟的话并没有完，“……谢谢。”

忍不住轻轻地叹了气，池砚舟收回目光，闭上睛缩回被里。

他说：“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确实有没想到，在剧情已经被打到这程度的情况下，一些事情还能以这方式发生——剧情的惯，在某程度上，确实是存在的。

而且，他之前也不是完全没有起过疑心。

除了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引导，以及之后与任务相关的一些事情之外，系统几乎不会主动声，表现得就和一个毫无智能的死板机械一样——像这样直接对自己提问题，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但池砚舟并不到有多意外。

于是秦知“嗯”了一声，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往被底下又钻了钻，只一双黑亮的睛，在窗外洒来的月光下，像世间绝无仅有的莹宝石。

“考虑自己的什么？”池砚舟歪了歪脑袋，“和秦知之间的事情吗？”

一瞬间，诸多的情绪涌上心，化作言语要从挤，可秦知最后，却只是再次“嗯”了一声。

连死后穿越异世界，换了一副有两官的，还碰上了拥有暂停时间的超能力的主角这事都碰上了，池砚舟本来就不低的接受能力，早就获得了长足的增长。

没有任何意外的，任务的完成度又往上了一格——相关的条件应该和他上次想的大差不差。

而池砚舟也并不认为，以喻申鸣的那格，真的会隐去秦知的存在。

“好。”秦知站起，拿上手机了门，有意放轻的脚步声在夜间依旧显得清晰，在外面的走廊逐渐远去。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离开那间育仓库的时候，秦知并没有理被留在那里的喻申鸣，而在外面的人已经走来查看情况的那时间里，对方也不可能突然醒过来消失。

看似风不相及的回答，却让池砚舟轻声笑了起来。

——独自在那样成一团的育仓库里失去意识，显然不可能用“忽然倒”的说法糊过去。

“这时候，难不应该先考虑自己的事情吗？”

“我很怕，真的，”池砚舟又笑了一下，“那觉……我甚至觉得没法用单纯的‘恐惧’来形容。”

“就算最后我没被真的什么……但要

“那样、不算数的……”他偏过，把自己的脸往被底下埋了埋，后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糊，却足够秦知理解其中的意思。

“我有饿了，”池砚舟说，“能给我去买吃的吗？最好是有汤的。”

而是集合了恶心、厌恶、惊惧、悲伤、悚然等等诸多情绪，陷泥潭无法逃脱的无力与绝望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受。

至少就目前而言，每一个需要他去完成任务的特殊节，无论是以何形式达成，各必要因素，都必然会集齐。

池砚舟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终于到自己面上的度消退下去少许。他翻了个，面向窗外皎洁的月亮，许久才在心里喊了系统。

池砚舟却有兴不起来。

“又不是第一次了，现在才来纠结这些没有意义吧？”他轻声笑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重新转过，看向窗外寂静的夜，“如果你是说之前在育仓库里的时候……”

池砚舟现在脑里装着的，是这次的事情，有可能会对秦知造成的影响。

但这却并不是此刻最在意的事情——这在某程度上，于他而言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