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一想，第一回在巷那里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不是，我是说，我还以为、以为，”越急越说不清话，池砚舟的额都了一细汗，“我以为，你已经回、学校，回宿舍了……”

“我、那个，现在……你……”他的嘴张合着，重复着几个毫无意义的词汇，怎么都没有办法将其组合成完整的句。

……但应该是没答应的。

有什么东西爆开了，有什么东西轰然坠落，池砚舟的脑里充斥着混杂的轰鸣。

他睁睁地看着秦知支起了上，缓缓地往前凑近——然后就那么越过自己，俯趴在自己上，在枕边的安安肚上亲了一。

他以为自己在听过秦知在教室门，暗示的话语之后，在听过对方在停滞的时间里说过许多次“喜”之后，在听过对方贴在耳边重复过无数次的“老婆”之后，再面对这个人的告白的时候，会更冷静、从容一。

秦知用的力并不大，池砚舟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地挣脱来，可那双没有任何避让地望过来的双，却让他没有这么。

“池砚舟，”于是秦知再次声，“我喜你，”他说，柔的嘴到了池砚舟的指尖，“我能追你吗？”

在心里嘀咕着，池砚舟手里本来应该去勾选项的笔，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在一旁代表了秦知的Q版小人脑袋上，加了一个大大的被砸来的包。

可事实远不似他所想的那样。

“我并不是要你现在就给答案，我只是想告诉你……想要一个正式的机会。”

……还是有不解气。

对方的一只手，甚至还搭在自己盖了薄被的腰间。

“你没事吧？！”懵了两秒才回过神来，池砚舟也没工夫去一下蹿了去的安安，捧着秦知的脸左右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只有两没有破的红印，才稍稍放下心来。

池砚舟仿佛听到了气炸穿了自己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池砚舟全僵，可见的红从脖颈一路攀爬到了面颊，连发丝里的耳朵都变得通红。

鼓了鼓脸颊，池砚舟又在上面画了个落下的大石块，才终于满意地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前没有完的试卷上。

明明他如果表现拒绝的意思，这个家伙就会发疯，直接用上时停……

“我不相信你真的一都没看来——你也没有不理我，不是吗？”

池砚舟本没有办法思考，耳朵里满满的都是大片气泡上升破碎的细密声响。

“我能追你吗？”池砚舟听到秦知这么问。

“你、你还在啊……”好半天，池砚舟才结结地开，说来的话却让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

如果这两次的任务，真的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完成的，那后面的分……

以及最为心的……尽以完全不同于内容的形式组合、展现，但这些对于原本剧情而言，最重要的元素，确实都集齐了。

耳朵里又一次想起了秦知所说的话，池砚舟整个人都跟烧起来似的开始发。

发现自己连应有的羞耻和震惊都没有生太多，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啊，果然如此”的，类似第二只靴落地的微妙安心，池砚舟忍不住轻轻叹了气，揽过边上的猫咪就把脸埋到它的肚上，地了气。

他本就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应，又是怎么和对方一起回到学校的。

这是比上一回在教室门时，更直接、更无可辩驳的告白。

原定的剧情并没有发生，但在所有的必要角在场的情况下，一场于停止时间里的确实上演了。只不过其中的一位主角，替换了角而已。

然而，想要收回来的手，被对方握住了。

忽地察觉到有哪里不对，池砚舟从猫肚上抬起，转看了一。

然后毫无意外地被受到了惊吓的猫咪挠了一爪。

指尖的度如同燃起的火焰一般，一直灼烧至的心脏。沸腾的血被输送到全，叫池砚舟连脚趾都开始发麻。

直直地对上了秦知那双琥珀的睛。

“嗯，”秦知应了一声，一丝笑意在边扩散开来，“很可，”他重复了一遍不久前才说过的话，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又补充，“我是说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