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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yu望填满的脑子终于冷静下来,秦知仔细地ca干池砚舟面上的yan泪和口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低tou亲了上去——小心、轻柔而细致,像讨好,也像安抚。
初次获得了充分满足的yinjing2,从烂红的xue里huachu,池砚舟哆嗦着,努力地想要夹jinxue口,却gen本夹不住,yinxue和大tui内侧全是jing1ye留下的痕迹。
原本平坦的肚子被撑得圆鼓鼓的,伸手在上面轻轻地一压,就能把内里过量的jing1ye,nai油一般地挤chu来。
秦知shenshen地xi了口气,把目光从池砚舟被自己蹂躏得凄惨的下ti移开,起shen打了水给对方ca拭。
教室里显然比前一次的实验楼角落要方便得多,秦知很快就把池砚舟shenti表面的痕迹清洁干净。但内bu却是另外一回事。
微微屈起指节,往没法彻底合拢的rouxue上摁了摁,没能把那些不断往外liu的jing1ye堵回去,反倒一下子挤chu来更多,秦知看了看手里的内ku,似乎是想故技重施地把xue口堵住。
可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却并没有如此实施,只是替池砚舟ca干净大tui内侧的yeti之后,小心地给对方穿上了里外ku子。
“真不想收拾,”目光扫过桌面和地面上yinluan脏污的痕迹,秦知han着池砚舟的嘴chun,han糊着说dao,“让所有人都知dao你被我cao2成了sao货……”。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秦知在黏黏糊糊地亲了池砚舟一会儿之后,就抱着他坐回了椅子上,任劳任怨地收拾起被自己弄chu来的狼藉了。
肚子里的jing1ye随着姿势的改变,更多地liu了chu来,在tui间yun开清晰的黏腻chu2gan。肚子里沉甸甸的gan受也变得更加明显了。
池砚舟的额tou贴着自己的手背,紊luan的呼xi怎么都平复不下来,被压在底下的试卷,被自己手上michu的汗水弄得有些发皱,重新恢复了运作的神经被拉得细细长长的,关注着另一个人造成的每一点动静。
使用完毕的拖把被放回门后,发chu轻微的声响,从后往前的脚步停在侧后方的位置。
椅子被拉开,又被往前拖动——
停滞的时间再次开始liu动,被甩在后方的残余gan官一瞬间回笼,池砚舟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全shen却仍旧止不住地颤抖,早已经止住了的泪水夺眶而chu,啪嗒、啪嗒地落在手背上。
赵斯年眨了下yan睛,有些困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抬起tou来,却忽地注意到目光落点chu1的人的状况有些不对。他蹙着眉站起shen,走到池砚舟的面前,伸手敲了敲桌面:“同学?”
池砚舟全shen都重重地哆嗦了一下,hou咙里的shenyin险些xielouchu来。之前秦知在耳边所说的话,和自己透过朦胧泪光对上的那双yan睛,霎时间在脑海中冒chu,令池砚舟的指尖都开始发麻。
可池砚舟不可能真的无视里到了自己shen边的人。
于是皱着眉tou的赵斯年,看到了一张缓慢转过来的、满是泪痕的脸。尚未完全褪去的chao红一直蔓延到耳gen,shi红的yan尾run着些微残余的yuse,发着抖张开的嘴chun间,能看到一点猩红的she2尖。
赵斯年不由自主地有些晃神,被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秦知min锐地捕捉,刚刚才消下去一点的酸气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外冒。
“抱歉、老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池砚舟依旧有些克制不住的chuan,“我有点……不舒服、能,”他咬了下嘴chun,艰难地将hou咙里的其他声音咽回去,“能……提前jiao卷吗?”
赵斯年回过神来,视线在池砚舟桌上已经写完的卷子上扫过:“当然可以。”
他顿了顿:“需要陪你去医务室吗?”
“不用。”不等池砚舟zuochu回答,秦知就先一步chu了声。
“我也提前jiao卷,”他对上赵斯年看过来的双yan,扯开嘴角louchu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陪他去就行,不劳烦。”
赵斯年没有说话,只是侧过tou,重新看向池砚舟。
有那么一瞬间,池砚舟其实想选赵斯年——除开秦知的事情不谈,赵斯年并不是个糟糕的老师,也不会在无关的事情上多问。
但想到秦知这一回突然发疯的理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