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冷淡的声音夹了厌烦与嫌恶，听起来格外刺耳，令池砚舟不由地蹙了下眉。

池砚舟想了想，没有回教室，而是转了个弯，直接拐了厕所里，随便推开一个隔间走了去。

那是在秦知现在的角度，无法窥探的区域——好在池砚舟并不经常饭，在里面的时间也比较少，更多的时间，也都是待在卧室或者客厅，没开学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也基本都靠着外卖或者速过活。

外面有极力放轻的脚步声远去，显然是厕所里其他被气氛影响了的人。

拿起手机扫了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忘了设置闹钟，池砚舟一下从床上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洗完脸，拿了把伞就冲下了楼。

几乎是在他扣上锁扣的下一秒，赵斯年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过来：“你到底了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

“午睡也没在学校，”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的恶意几乎毫不掩饰，“这情况可是要叫家长的，”赵斯年说，“——你觉得我应该叫你的哪对父母？”

幸好自己以往的信誉在这时候起了效，老师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担心地询问了一番他的情况，确认不会影响到下午的课之后，才放他离开办公室。

相比起寝室里，显然还是自己的家里睡着更舒服。

当然，在自己能够成功登堂室之前，他所能的，不过是尽量挑选一些碑、味和卫生的店面，约池砚舟一起过去。

“秦知！”不知是被这句话戳到了哪痛脚，赵斯年的声音猛然提。

原来的当中，秦知可没有和什么人一起，翘掉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过。

但赵斯年的声音，却在片刻安静之后，再度传了耳中：“你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没去上吧？”

秦知就那么坐在窗前，安静地凝望着这一幕，许久都没有移开视线。

天空中的太不知什么时候，被飘过来的云层遮挡，细细密密的雨丝飘落下来，被变凉的风卷着，带了窗里。床上睡得并不的人蜷了蜷，想要翻过，却陡地把上的小家伙给掀了下去，立时就醒了过来，有些茫然地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才打了个哈欠，伸手去安抚边上张牙舞爪地表达不满的小东西。

池砚舟松开着锁扣的手，偏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近厨房的人没多久就走了来，垂下的双手上沾染了一汽。重新获得了主人注意的小猫，成功地在对方躺下时，占据了小腹的绝佳位置，四仰八叉地躺着咬自己的尾玩。

“可我看你比我清楚得多。”接着响起的，是秦知的声音，与在池砚舟面前时不同，满是嘲讽与冰寒，像一只结了冰碴的刺猬。

秦知却好似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似的：“说完了吗？”

也更容易睡过。

可惜的是，他还是迟到了。

只不过，秦知还是在注意到了这一之后，开始有意识地下厨，学习一些简单的家常菜的法。

每日养成的习惯，让池砚舟很快就睡着了，并没有合上的窗里钻微风，将窗帘起了少许。玩累了的小猫抱着自己的尾，没一会儿也跟着陷了梦想。

在说了那句话之后，秦知似乎就不想再理会那个态度带刺的老师，快步走了厕所。

受着仿佛一直蔓延到了自己这里的沉默空气，池砚舟抿了抿嘴，几乎要忍不住直接拉开门走去。

“你可以都叫，”良久，秦知才开，语气里满是嗤笑，“反正不要脸的，从来都不是我。”

“说完了我要撒了，”连神都没有给站在外面的人一个，秦知伸手上了自己的腰，“还是说你要看我脱？”

“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份，秦知。”好半晌，对方才挤了这样一句话。

“我倒是不知你还有这个好。”

大概是真的被秦知的话给气到了，池砚舟都能听到赵斯年急促的呼。

这生活显然算不上有多健康，但这个国家有一大分的人，平常也都是这么过的，倒也没什么值得说的。

——距离系统给的任务时间还有两分钟。

——赵斯年此刻的法，甚至比先前在办公室里的还要过分。

时间已经越过了原定的剧情，时停的能力并没有发动，未被停下的脚步声，也逐渐地远去，直至彻底消失。

这和里的争吵内容并不一样。大概是自己的行为造成的蝴蝶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