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尘突然声阻止了他们的动作，他走到罗爷爷遗骨前，低声了句歉，在罗爷爷尸骨下取了一个陈旧香。

那香被尸骸和泥土浸染得早已看不本，金线绣成的纹还能看几分廓。

可是，那个与他不死不休的江落尘已死在了“断墨”之下，那个被他报复的江落尘亦在他怀中永眠。

“你不去看看吗？”

陆炤突然将人拉了怀里，抱着他不愿松手。

“死人不会复生，你歉又有什么用呢？”

“落尘，对不起……”

城中一切似乎都没有变，桂巷的酒香依旧，城东朱记的荷叶鸭还是那个味。只是城南曾经的陆府，如今已换了主人。

“你又发什么疯？”

他想起惨死在自己怀中的君若惜、凌迟而死却并未吐半个字的父亲、早早死去的关修筠、死不瞑目的沈家兄妹……

江落尘小心收好香，平静的看着正在行的迁坟仪式。他以孙辈的份完成仪式，付给工人和先生一个令人满意的酬劳。

他抬手示意仪式继续，握着香走回陆炤侧。

的江落尘还是带上他一路来到了云沧城，陆炤曾经的家。

“明日我们回京城，要穆神医再替你看看，不要留下什么隐疾。”

“你确实疯了。”江落尘轻笑了一声，“我就在这里。”

江落尘并无悲戚之，静静看着几个人将这座简坟刨开，重新整理好罗爷爷仅剩的半尸骨，换上崭新寿衣，安置楠木棺材中。

罗爷爷被江落尘葬在那破庙后，充当墓碑的木板早已腐烂，隐约还能看清几个暗红血字。

陆炤望着香神，被江落尘的话拉回神智，握了他的手。

“等等。”

江落尘找了一家办白事的铺，请了一位颇有名气的先生，一行人去城外山上选了一风宝地，便着手迁坟仪式。

陆炤摇，“这已不是我的家。”

“随你。”

“他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即使我们无分文沿街乞讨，他也不愿典当香换钱。太傻了，死人哪里有活人重要……”

“我很想你。”

二人回到客栈，江落尘照之前大夫的嘱托小心剪开布条，重新清理陆炤的伤，替他换药。陆炤望着他的脸，心中恍惚。

江落尘嘴上虽埋怨着，却放了任他抱了许久，直到客栈小二送饭菜过来，二人才分开。

现下，恨他骨的江落尘却动作温柔的替他换药，并不拒绝他的亲近。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