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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先告状!李沅从指缝里瞪他,自以为很凶,奈何嗓音软哑,气势大打折扣。
“是你不让我说完!”
时憬低头看两人紧连的部位,慢慢往外撤,李沅蹙眉轻喘,下意识夹紧。
“你看,夹这么紧,谁停得下来。”
李沅又将脸捂严实。
时憬将他抱起来,哄着亲了亲耳朵,边操边说:“没事,换张沙发就行了。”
这哪里是沙发的事!
李沅泄愤般张嘴咬住时憬肩膀,两秒不到,又被底下凶狠的抽插捣松了齿关。
熟悉的感觉再次来袭,腹部开始抽紧,李沅放任自己在欲海里沉浮,攀着时憬肩膀嗯嗯啊啊喊叫,不多时便抽搐着迎来高潮。
埋在女穴深处的阴茎被大量黏热春水浇灌,伴着穴肉痉挛带来的紧缚感,双重刺激之下,时憬爽得发出喟叹,掐着李沅细窄的腰往下按,重重捣干数十下。
爽完将李沅拨到一边,点根烟吸上,过了一会又将人拉回怀里,大手覆着汗涔涔的腰揉两把,夸一句:“真细。”接着伸到下面,抚揉被他操肿的部位,食指弯曲,沿着湿嫩穴缝由下往上刮蹭,含笑调侃,“水真多。”
李沅扭开脸,湿穴一阵瑟缩,又挤出来小股精液。
时憬眼神幽深,一手夹烟,一手拨开肿胀的阴唇,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弄。李沅大腿夹紧,身体颤抖着扭动,熟透的穴腔淫荡地张开嘴,被指奸得往外流水。
高潮太多次,这晚李沅累极,第二天生物钟罢工,他睡足了二十个小时才起。
床头柜上有张字条,时憬出差了,说下月初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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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条上头压了把钥匙,李沅将它握在手里。时憬说了回家的时间,又给他家门钥匙,意思很明显,是要他随叫随到。
愣愣发了会呆,李沅放下钥匙。心想,这样挺好,他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却没想到,在这之后的第二天下午,李沅就再一次被人堵在了浴室门口。
这回不是时憬,而是一个和时憬有七分相像、英俊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你,你是……?”李沅尴尬地揪紧身上的浴巾,内心几要崩溃。
今天小区停电,他想着晚上回去洗澡不方便,反正时憬不在,就在这边冲了个澡,哪里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又又被人撞见!
这到底走的什么运!
男人只下半身松松垮垮套了条浅灰色运动裤,上身赤裸,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整齐码在一处,小麦色胸肌上有未干的水痕。他懒懒倚在门边,抬手朝上指,对李沅说:“我住楼上。”
“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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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这栋房子除了时憬还有别人住?
“嗯,前天刚搬过来的。”男人上下打量他,夸赞道,“屁股挺翘。”
李沅脸皮一烫,听男人接着又说:“前天晚上和时憬在客厅乱搞的人是你吧。”
并非疑问句。
李沅猛地噎住,内心万马奔腾,这一瞬没别的想法,只想死期速速提前。
丢死人了!
“瞧着挺可口。”顾匪捏着李沅下巴逼迫他仰头,俯身的刹那一把扯掉浴巾,在李沅的惊呼声中笑着握住他腰,“腰也不错。”
李沅一下全裸出境,心率飙升,两条胳膊胡乱挡在身前,遮上面不是遮下面也不是,尴尬慌乱间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给你多少钱?”顾匪臂力惊人,轻松将李沅拎起来,转身颠抱着往外走。
李沅生怕掉下来,两条腿紧紧缠住顾匪的腰,急问:“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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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在别人房间里做,回我那。”
难为李沅在这般惊险的时刻还能准确抓住话中关键。
做?
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