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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毫不顾忌放声浪叫,身体像打了兴奋剂似的,困意暂时抛到脑后,穴口熟练接受着肉棒的贯穿。
“顶到骚心了……好爽……啊……”
谢凉舔舐他扬起的脖子,逗弄他的喉结,学着新词汇。
“骚心是这里吗?”说着恶狠狠得顶在那处。
“啊~”白杨收紧了手臂,睁开染上情欲饱含春情的双眼,舌头舔着干涸的嘴唇,色情的黑痣显眼异常,他喘息着:“是……顶得我浑身舒服到打颤。”
“啊啊啊啊……”白杨被突然快速地进出操得发出破碎的浪叫,身体颠簸抖动,谢凉的嘴一路亲着吻住他因长时张嘴呻吟而干涩的嘴唇,湿滑的舌头舔弄上颚和牙齿,结合处泥泞不堪拍打到啪啪作响在浴室回荡,细听还有点点回声。如果浴室的灯是声控灯,那估计永远不会熄灭。
“唔啊……嗯……”呻吟被堵住,白杨嘴巴大张,却无暇去回应谢凉,着实谢凉那粗壮的东西操得他穴口的软肉酥酥麻麻,飘飘欲仙,大脑一片空白。
白杨只觉每撞击一下,别说臀肉,就连鲍穴外的蚌肉都在颤动。相连之处的淫水拍打到发白,点点泡沫溅到谢凉的腹肌上。被冷落的小白杨上下晃动一下拍在谢凉的腹部,一下拍在白杨的肚子。
“啊啊啊……太快了……”得了空,白杨贪婪呼吸着空气,眼睛湿润泛红,“啊啊……我不行了……”再开口,已是哭音浓重,眉头紧锁,蜜穴发疯的收紧吸着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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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凉不慢反快,顶得白杨晃荡着身体,手指抓挠他的后背肌肉,又是难以忍受快感的痛苦又是爽到要昏过去的模样。
“啊啊啊……不……啊要……”白杨突然弓起胸膛,深处的骚心喷着淫水,软肉抽插着裹紧肉棒,前方的性器挺拔射出白色的精液。因为位置原因,大多射在了谢凉的胸膛上。
高潮后穴口媚肉对肉棒的挤压尤为强烈,像是要把肉棒挤出身体之外,然而这种力度无异于蚍蜉撼树,反而夹着肉棒兴奋无比。
谢凉轻轻抽送几下,便引起白杨身体的战栗,他还未从高潮中缓过劲,稍微动一下,穴口便不受控制得收缩着。
“你等我缓一缓再动。”白杨整个人瘫在谢凉的身上,蜜穴里的肉棒一如既往的坚挺。
“啊!”谢凉不听,抽插一下,白杨慌乱抓住他的手臂,心里知晓他忍得难受,于是主动扭动屁股吞吐鸡巴,大义凛然,“你干吧!”
谢凉不由亲亲他倔强潮红的脸颊,挺动腰肢重新抽送起来,被贯穿的酥麻似电流般遍布身体的细胞毛孔,白杨微眯双眼,心想谢凉倒还真不客气啊!
谢凉一手环住白杨的腰部,一手抬着他屁股,起身走动,右脚跨一步将人抬起来,左脚跨一步又将人放下去,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狠狠肏得花心。
“啊……啊……”每放下去,白杨便发出一声浪叫,双手吊着谢凉后颈,双腿圈在谢凉腰间不稳晃动。不过五六步,软肉便被肏得逼水直流。
谢凉取下浴巾简单擦去两人身上的水珠便抱着白杨一步一顶弄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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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肌肤接触到自家蓬松的被子时白杨大张四肢滑动着,一连四天睡酒店,此时鼻尖嗅着熟悉的气味,白杨眼皮又沉重地阖上。
谢凉压住昏昏欲睡的他一插到底,白杨嘤咛一声,半睁开眼,对上谢凉不满又委屈的眼神,无奈说道:“我没睡着,我就是困。”
“你继续,把我操爽了就不困了。”他边说边笑,嘴角上扬。
“好啊!”谢凉邪笑,双手钳着他臀部上方抬高,快速挺动腰腹进出湿滑的鲍穴,肉体相撞的声响响亮,两颗阴囊因高速的动作拍打着白嫩的臀部,不一会便红了两团。
“啊啊……哈……啊啊……”白杨身体耸动如同一只筛子,大手控制他的臀部在插入时向下,拔出时向上,使得每一下都进到了最深处顶在柔软的骚心。
几分钟过去,两人大汗淋漓,身体炽热发烫,被操出的淫水打湿了两颗阴囊,屁沟缝都泛着水光。
狰狞粗长的鸡巴被殷红的媚肉吸咬,穴口撑出鸡巴的形状,深粉色的蚌肉挤开两旁,插入时茂密的耻毛接触到蚌肉和阴蒂,起初还有点扎,后面被淫水打湿的耻毛柔软,撞在阴蒂上分开时淫水粘丝。
“啊啊……好爽……”白杨发出难以言喻的被快感击溃到极致的呻吟,大脑兴奋自然又没了睡意,一边收紧穴心享受鸡巴的操弄,一边发出失神的浪叫,“啊啊……老公,大鸡巴……操得我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