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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时,他几乎是瞬间就燃起了怒火。
被冷声教训了的盛迟鸣抿着嘴唇,表情虽然还是不服气但嘴上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掌嘴。"
纪承站起身,眯着眼冷冽地下命令。
盛迟鸣咬咬牙,闭眼抬手一个巴掌抽在自己脸。
啪!
鲜红的巴掌印在脸颊上浮起,力气不算狠,但绝对不轻。
纪承慢慢踱步至盛迟鸣面前,可惜他手上没有趁手的工具,不然此刻最应景的动作应该是用个长条物件装样子般敲打自己的手心。
"你觉得委屈,我明白,你在怪你哥把你打成那样却一句安慰话都没有。"纪承下移视线看着盛迟鸣的发顶,小人微颤着的笔直身躯让他心里五味杂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所作所为也真的让他寒心了。你从小主意大,什么话都憋在肚子里从来不主动表达,你们兄弟俩一个德行,都想让彼此先低头。那作为弟弟先去道个歉,有这么难吗?"
"你一直很懂事,我知道你肯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兄弟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一个早安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闹成现在这样呢?"
盛迟鸣的脸颊一侧还是麻麻的刺痛,眼眶也随着纪承的话语逐渐发热,他倔强地抬头看向眼神隐忍的纪承:"为什么是我呢?难道就因为我懂事,所以连受安慰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为什么是你?"纪承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气得发笑,直勾勾地盯着盛迟鸣明显很不服气的双眼,咬牙切齿道,"因为你是弟弟,因为你有错在先,因为你发烧他守了好几夜,眼都没合白天还要忙着收购,这些理由够吗?"
盛迟鸣上半身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心理防线在被纪承说中心思的时候已经破烂得一塌糊涂,原以为坚不可摧的盔甲也在纪承的最后几句话中摧毁得不见实形,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以为他忙是借口吗?不指望你帮他多少,但你起码不要给他添堵吧,你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离家出走、还敢只身一人和那些黑社会斗是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男孩中途出了什么事,如果那些人拿到钱又反悔了,你单枪匹马的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指望谁来救你!你出了什么事让我们怎么办?你让叔叔怎么办!你对得天上看着你的阿姨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纪承已是带着暴怒的,他情绪高涨时也顾不上那么多,扯着盛迟鸣的手臂就将他往沙发上掼。踉踉跄跄的盛迟鸣甚至未来得及看清方位就被纪承按在了沙发扶手上,屁股送至最高点,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刚弯曲着点地,响亮的巴掌就咬上了他的屁股。
啪!
盛迟鸣其实很久没有挨过巴掌的打了,毕竟盛迟瑞就算手边没有工具也是直接上脚踹,不会用这种他认为作用不大的方式。印象里的巴掌应该是温柔带着体温的,而不是这样铁板一块般砸落。
纪承打得狠急又杂乱,没多久自己的手心也是通红一片,他承认自己今天被盛迟鸣的话刷新了认知,这样倔强孩子气的发言就应该用巴掌这样对待犯错误的小孩子一样教育。
噼里啪啦的巴掌扇打在屁股上,隔着裤子打声音不太清脆,多下过后盛迟鸣的屁股温度逐步升高,刺麻的一片散开在皮肤表面上,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但也折磨得够呛。
盛迟鸣的心里羞耻与疼痛并行,其实纪承的巴掌再怎样用劲,都不如盛迟瑞的戒尺来得让人绝望,以至于在他习惯了纪承的打法后也开始变得心思平静,竟还有注意力去思考纪承说的那些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