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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年纪,这类讨好的话术放在旁人身上睁眼闭眼就过去了,可纪承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每次见面都要拿着腔调喊上这么几句,直到盛迟鸣羞红了脸要和他闹脾气才肯罢休。
纪承一直没告诉他,其实某人红着脸的样子特别可爱。
父亲常年不住主宅,母亲前两天刚飞西半球,连佣人都早已被纪承提前支开,偌大的纪家客厅此时只留有他们四人,而眼下盛迟鸣的离开,便意味着纪祁再也没了找人求助的机会。
他顿感悲凉,忽然觉得没人能比自己更惨。
"呜呜…我要和妈告状呜呜…"纪祁被盛迟瑞从沙发上拎了起来,小心翼翼想要护住裤腰的手又被人一巴掌拍开,边抹着眼泪边脑子不太清醒地说。
"现在去!"纪承怒火攻心,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冲上来对着纪祁的小腿就是一脚,把本来就站不稳的纪祁踹得朝前扑去,现在连主动趴下的动作都省了。
盛迟瑞自觉让开一个身位,声色不动地听着纪承在侧边怒斥:"你见过有谁跟你一样,犯了错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吗?整天松松散散,你还委屈上了?我告诉你,纪祁,今天就算你告状告到妈那里,她也不会帮你说话!"
藤条鞭鞭留印,隔着裤子抽的那十几下,已经让纪祁平日不见光的白嫩屁股上堆积了数道嫣红的肿痕,他哭唧唧地吸了吸鼻子,勉强用小臂分担一些身体的重量,可即便如此,这个姿势还是既费力又难受。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不要把大家对你的宽容作为任性的资本。"盛迟瑞傍眼旁观到纪祁的啜泣弱了下去才出声,他与纪承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经意地捏了捏手腕肌肉,缓缓说道,"十下,不用报数,希望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然我随时有可能继续往上加。"
纪祁心底的绝望感油然而生,屁股上挨过一轮的余温尚存,新的辣痛又添了进来,这才刚正式罚下第一记藤条,他的哭声便有复出的苗头了。
这样的责打一改先前狂风暴雨般的风格,盛迟瑞出手时不慌不忙,两记之间留了足足十五秒的时间给纪祁消化疼痛,力道虽未用尽,但效果却是极佳的。
纪祁忍得万分艰难,恨不得将后槽牙都给咬碎了,手心的伤痛在屁股面前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了。
盛迟瑞每落一下,他的哭音就重上一分,身后火辣辣的刺痛灼烧感让人止不住颤抖,额前颈后以及肩胛处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附着在皮肤上准备汇集后淌下。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呜呜,我不该这么没…没脑子闯进去,让你们担心了,我也不是故意不听哥的话的,是…是太疼了呜呜…我忍不住,我下周还要上台的的…呜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纪祁泪流满面,一段发自内心的认错话被他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纪承听着犹如在心里打翻了套调味瓶,纵然怒气堆积如山,但要说一点儿也不心疼,那确实不现实。
每一道中心近殷红的伤痕都微微鼓起,作为重灾区的臀峰肿得则更加明显一些,如此鲜艳的颜色,总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破皮出血的错觉。
咻!
盛迟瑞最后甩下了一鞭,视线在纪祁伤得不算严重的屁股上定住,伸手轻轻抚摸着他凹凸不平的皮肤表面,不自禁蹙眉道:"觉得疼就好好记着,别总干没脑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