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网红，就是……想好看一……”

“要让员工们成为社畜很简单。只要在社畜之下还有更低贱的社畜就可以了。这是我们公司的招人标准，我们只要社畜，以及连社畜都不如的社。只要乖巧听话，你很快会升职的，在那之前，要忍耐啊……当个社会人，就是要忍耐……”

一个星期以后，当宁宁穿着吊带上衣和超短裙在厕所时候，大黄正在向同事炫耀，他用2500签了一个大大的男厕。只要去厕所就能看到，她脑笨死了，可以随便摸。

“大哥……可以先谈一下薪资吗？”

大黄亲手把名牌别到宁宁前，他装作失手，住了宁宁。宁宁嘤咛一声：“讨厌！”

宁宁张结：“我，我……”

她拿起笔，想看清楚合同，可是字数太多了，她看不下去。宁宁想，这是个很大的公司吧，反正所有人合同都是一样的……于是她写了自己的名字。

悟能和魏忠贤静静看着大黄表演。

大黄继续加码：“还记得你的前男友吗？他是什么？富二代？瞧不起人是吧？他以为你离了他活不了是吧？你是想继续当个陪酒女，在包厢遇到他？还是想30多岁开100级滤镜在直播间遇到他？还是想自己赚大钱，在尔代夫度假酒店遇到他？到时候，你是全球500金牌销售，女王一样的人，他是什么？还是个富二代，家里的钱都被糟光的傻痴冤大！你要跟他说什么？你什么都不跟他说。你挽着自己又又帅的老公呢，要装不认识他！是吧，要当女王吗？来签合同，签吧，甘蔗没有两甜，年轻不奋斗，老大徒伤悲，低薪没几年，能学到东西最重要。签吧，签吧……”

“哦，原来是这样～～”大黄和魏忠贤若有所思地。

她本来是打算当，大黄在心里替宁宁答。他说：“把衣服穿起来。下面请谈一下，你为什么要隆？”

宁宁非常失望：“那……”

“和嘴也了，”悟能转问宁宁，“你本来是打算当网红的吗？那为什么来应聘？”

“虽然这次展会用不上你，但是我们好歹见过几次，算是有缘分，我给你个规划。”大黄一张纸，招手让宁宁过来，给她画图，“如果你我们公司行政助理，试用期月薪2500，六个月转正月薪4000，五险一金。你学历不，可是形象好，可以跟着销售跑业务，月薪加提成可以到一两万，我们年薪百万的销售也有好几个。努力学习几年，视野和圈都有所提升，在周围找个同样年薪二三十个、家世清白的小伙，30岁以前结婚，35以前生两个孩。40岁夫妻年薪过百万，市内房产三，小孩上国际学校，放哪里都是英阶级。你以前所有同学都羡慕你，现在那些看不起你的小妹，你开着玛莎拉经过她们面前，放下车窗说：‘雨这么大，我载你一段！’这样的生活你想要吗？想的话，请在这里签字。”

大黄扶着下：“说真的，这次展会不能雇佣你，你的长相太奇怪了。三围不协调，五官不端正，有损我司形象。”

“可是你这副整容过度的样，还能什么呢？你要一辈活在前置镜里吗？只要在大街上看到你，所有人脑里就现两个字——二。你已经20了，再和那些小女孩竞争当福利姬，又能争几年？没有给自己想过路吗？还是你想了半天，就想来隆这一个办法？隆以后呢？你男朋友的质量变了吗？找工作更容易了吗？还是只想白睡你的烂桃越来越多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自己说说。”

宁宁想到了小志的脸。如果自己真的一直站街，或者再找个洗浴中心上班，再遇到小志的时候，他会怎么看她？虽然上班收不多，可是，这才是正途啊。

他的手轻轻抚摸宁宁：“14层男员工占大多数，工作压力大，每天加班又苦闷。你的工作，就是哄他们开心，懂吗？”

不禁开始想，自己的用工合同，还是回家再看看吧。

宁宁拿着笔，呆呆的想不明白。

“以后你的名就是‘提’，很可啊，14层的女孩们，很多都是用果蔬菜起名。”大黄说。

描，她的不符合自然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