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多少下都行？”老师抓住了她话里的漏，“好，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不脱光，数学的90下，翻三倍。270下。你觉得你的还能承受270下吗？”

汗顺着大淌，混合着被打破的自尊，滴落在地上。

这一下确实打在最厚的地方，但痛却是最沉闷、最刻的。

“穿不上？”老师问。

“咻——啪！”“咻——啪！”

安夏哭得嗓都哑了，但还是不得不顺从地抬。那两可怜的团在空气中颤抖着，鲜艳滴。

“什……什么？”安夏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她猛地转过，背靠着课桌，双手护在前，睛瞪得大大的，“老师，您说什么？全……全脱？”

“最后一下。把伸直。”

安夏如蒙大赦，颤抖着手去拉膝盖的内。然而，当糙的布料刚刚碰到那红不堪的肤时，一阵钻心的痛让她倒一冷气，手一抖，内又掉了下去。

“咻——啪！”“啊！！！”

“啊！”

打到第十下时，安夏的已经变成了通红一片。原本的棱印开始，变成了一条条蚯蚓般的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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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拿起那张空白得刺的试卷，就像拿着一份死亡判决书。

“咻——啪！”“咻——啪！”38“咻——啪！”

“疼吗？”老师的声音很轻。

汗顺着脊背下来，过沟，过伤，带来一阵阵杀得慌的刺痛。

第四十下。藤条横贯整个，像是给这场惨烈的刑罚画上了一个红的休止符。

安夏猛地僵住了。她看着桌上那张最后剩下的试卷。那张画着大大“0”分的数学卷。

“安夏，你知零分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在这个科目上，一无所有。既然你脑里空空如也，既然你对这门课没有任何敬畏，那么，你也就不拥有任何遮蔽。”

“全脱。”老师站直了，目光如炬，“一丝不挂。”

“轻？考50分的时候你怎么不对自己轻？”老师手起鞭落，丝毫没有留情。

“因为这最后五下，我要打在峰最的地方。夹了厚，免得伤了骨。”

“不！我不要！”安夏尖叫起来，拼命摇，“这太过分了！我是女生！我都十八岁了！怎么可以在教室里脱光！我不！”

“为什么要夹？”安夏迷茫地抬起，满脸泪痕。

“选吧。”老师看了一手表，“给你十秒钟。十秒钟后如果不脱，就270下执行。”

安夏听话地夹了。两红的团挤在一起，中间的隙消失了，形成了一个饱满的、诱人的、却又伤痕累累的红满月。

“我不……求求您老师……换个惩罚吧……打我多少下都行……求求您别让我脱光……”安夏哭得撕心裂肺，甚至想要跪下来求情。

这一鞭在了大和连接的地方，那里肤最，平时连掐一下都疼，更别说被藤条全力打。安夏痛得双脚蹬，鞋底在地上刺耳的声响。

安夏无力地在桌上，大大地着气。她的现在看起来恐怖极了，通红透亮，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棱，有些地方甚至因为下血而呈现紫黑。

连续的快打。藤条化作残影，雨般落在安夏光的右上。红迅速蔓延，很快，右边的也得和左边一样了。

“30……31……32……”

“咻——啪！”

“咻——啪！”

“啪！啪！啪！”

“痛……磨得痛……”安夏带着哭腔说。

“咻——————啪！！！”

“我不动……呜呜呜……我不动……老师轻……”

“最后五下。”老师提醒，“夹。”

没有了内的汗作用，藤条打在汗的肤上，发更加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这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每一声都是对安夏羞耻心的公开刑。

安夏一边报数一边哭，鼻涕泪糊了一脸。她现在的脑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纳河，没有卡龙，只有这该死的藤条，和这似乎永远没有尽的疼痛。

老师走到另一侧，瞄准了安夏右边的。

“把裙，脱了。上衣，也脱了。衣，也脱了。”

“疼……疼死了……”安夏虚弱地回答。

“数学，0分。”

安夏绝望地看着老师。

“站好！再动把你绑起来打！”

安夏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她觉自己的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里像是有两团火在烧，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甸甸的坠胀。

“20。换一边。”

老师走到安夏后，并没有让她转，而是俯在她耳边，轻声说：

270下……安夏看了一那刚才把自己打得半死的藤条，又想了想那块厚重的木板。270下，那是要被打残废的。

“12……呜呜呜……13……”

“疼就对了。”老师把纸巾扔垃圾桶，“把内穿起来吧。”

“那就别穿了。”老师突然说，语气变得异常诡异，“反正，接下来这一科，你也穿不着。”

老师收起藤条，看着前这个几乎崩溃的学生，神复杂。她从袋里掏一包纸巾，一张，轻轻去安夏额上的冷汗。

“站直，别往下塌。”老师用藤条冰凉的一端托起安夏下沉的，“既然脱了，就翘，让它好好长长记。”

“10。”“9。”

“你十八岁了，却考了个零分。”老师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在惩罚教学院，零分就是放弃人格。当你白卷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放弃了作为学生的尊严。现在，我要剥夺你作为‘人’的伪装，让你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去反省你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