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抱歉！”两人齐声低致歉，九十度的弯腰动作标准得令人发指。

穗顺从地关上门，旋转锁芯的“咔哒”声，彻底切断了她们与现代文明社会的最后一丝联系。在这个房间里，她们不再是“职业女”，而是等待修正的“损耗品”。

“在纠正你们那愚钝的下半之前，”内藤的语气突然变得冷，“我要先让你们那颗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由纪，看着你的前辈是如何‘反省’的。”

内藤转过。他的脸庞生如石刻，双邃，看不任何情绪波动。他手中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钢笔，那是他平时签发各“修正令”的工。

她知，惩罚的序幕已经拉开，而最沉的屈辱，才刚刚开始。

“DEG项目，失了两个长期合作伙伴。由于档案错误，我们错过了最佳的续约窗。”内藤的声音很慢，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往天平上加了一枚重重的砝码，“穗，你是负责人，你的失职是‘怠慢’；由纪，你是执行者，你的失职是‘无能’。”

“佐藤穗，你的脸告诉我有在反省，”内藤停下手，审视着穗那张已经由红转紫的脸庞，指尖轻轻划过那的肤，“但你的似乎还没记住教训。去把裙解开，去那边的桌边趴好。”

穗站在红线后，脸颊上的灼烧正在经历一奇妙的演变——从最初尖锐的刺痛，转为一沉重、动着的胀痛。这痛随着每一声心在下组织里搏动，提醒着她刚才那几十记掌并不是幻觉。

“啪！啪！啪！”

第二记掌落在了左脸。内藤的手法极快，左右开弓。

由纪猛地睁开，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到穗的脸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原本致的五官因为不断的红而显得有些扭曲，尤其是脸颊最丰腴的地方，已经现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充血光泽。

“大声。”内藤冷冷地提醒。

穗的被这一记重手得偏向左侧，甚至能听到颈椎发的细微抗议。内藤的手掌完全包覆了她的右脸颊。那一瞬间，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灼的虚无，接着，那灼像是被燃的导火索，顺着神经末梢疯狂炸裂开来。

“佐藤穗，报数，反省。”

内藤课长正背对着她们站立在档案柜前。他穿着一件灰的西服，宽大的肩膀显示极的爆发力。他没有穿外，衬衫的袖卷到了肘，了结实的前臂。在设定中，内藤不仅是权力的化，更是秩序的“执行官”。

“啪！”

穗和由纪并排站立在地面那条鲜艳的红线之后。这是一条界限，一旦跨越，意味着了内藤的绝对领域。

贴着音棉，白炽灯的光影投在光洁的红木大桌上，显得有些刺。

“站到红线后面。”

内藤的手掌不断修正着她的姿态，当她因为疼痛想要退缩时，那只大手就会住她的下，将她重新固定在受罚的位。

他慢慢地将手拉，指尖发细微的声。

穗的呼猛地一滞。

“由纪，”内藤在击打的间隙，突然转过看向一旁的女孩，“如果你再敢闭上睛，我会让你在那边‘准备姿态’站满三个小时。”

内藤下达了第一命令。

内藤转过，从桌上的黑匣里取一副极薄的、透明的医用级橡胶手。在SP的仪式中，这手不仅能增加击打时的力，产生更尖锐的痛，更能让施暴者在碰受罚者时，保持一在上的、冷漠的距离。

清脆到近乎尖利的破裂声。

穗起膛，双手死死扣在背后。她闭上，受到内藤的气息已经近。她知，接下来的一分钟，她将经历视频中那第一段最密集的掌掴。

由纪在一旁发一声短促的泣。她亲看着穗那白皙如玉的脸庞，在短短两下击打后，迅速泛起了一诡异的桃红。内藤的力把握得极准，既不会打碎牙龈，又能保证每一分力都渗透下组织。

“怎么，需要我帮你动手吗？”内藤课长的声

“歉如果用，AROMA就不需要存在了。”内藤走到穗面前，用手中的钢笔挑起她的下。

备品室内的气温似乎比刚才又低了几度。

“把门关上。落锁。”内藤没有回。

穗被迫直视着内藤。她看到内藤的右手缓缓抬起，修长而宽大的手掌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影。她知那个过程——正如视频中展现的那样，那是“面修正”的前奏。

“啪！”

而这，仅仅是惩罚的序幕。

密集如雨的掌掴开始了。穗到自己的视觉开始模糊，汗从额角睛，辣得生疼。白的蝴蝶领结随着她的剧烈晃动，像是受困的飞蛾在无力地扑动翅膀。

这正是AROMA的真实写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职业的自尊不过是那清脆掌声中的背景音。

“一……是我监督不力。”穗报数的声音在颤抖，但她迅速将摆正。

“二……是我辜负了课长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