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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刑审讯苏清浅的家ting情况(2/2)

“啪!啪!啪!啪!……”

这一次,打在她右侧腰际。同样的清脆声响,同样的鲜红鞭痕。

话音落下,手腕再次扬起。这一次,不再是问话间的间歇惩罚,而是开始了连续的、密集的打。

“……工……工人……”她从牙里挤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屈辱和痛苦让她浑都在发抖。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些,但鞭带来的尖锐痛楚,以及长久以来对权威哪怕是这样扭曲的权威的惯恐惧,让她下意识地选择了服从。

“啪!”鞭落在了她平坦小腹的正中央,脐下三寸的位置,离她饱受摧残的只有咫尺之遥。

“尤其是你母亲,对你学习抓得很,是不是?”

中的声响,炸裂在密室里!

鞭梢准地打在她左下缘,肋骨上方那片刚刚被蜡油过、异常肤上!

这个问题,带着烈的诱导和扭曲的逻辑。鞭梢,就悬停在她右边房下缘,那刚刚被伤、红一片的肤上方,微微晃动着,无声地威胁。

“说。”

“很好。”我收回了鞭,但并没有放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今天的‘教育’,还没有结束。”

“……工厂……机修……”

“家里就你一个孩?”

“啪!”

“……是……是……”她已经快要哭来了,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纯粹生理的痛苦和无法理解这一切的崩溃。

“啊——!”她痛得整个腹都痉挛起来,双间的木棱因此更一分,带来叠加的痛苦。“……会计……是会计……”

苏清浅的惨叫声,从一开始还能勉压抑,到后来完全变成了失控的、崩溃的哭嚎。她的在鞭雨中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躲避,但下的木和脚下的重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化为徒劳。她像一只被钉在暴风雨中的蝴蝶,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痛苦浪。那些新鲜的、火辣辣的鞭痕,与她上之前留下的电击红痕、蜡油伤、指痕、掌印、以及被木棱压迫的淤痕织重叠在一起,将她原本白皙姣好的,变成了一幅布满痛苦印记的、凄艳而残酷的画卷。

苏清浅的猛地向后一仰,发一声短促的痛呼。被打的地方,瞬间浮现醒目的、边缘清晰的、火辣辣的鲜红鞭痕,与她上其他伤的红痕织在一起。

“他们对你的期望,很吧?”我放缓了打的频率,但问话的语气却更加迫人,鞭梢轻轻在她另一条完好的大肤上动,带来一阵令人骨悚然的、等待惩罚的恐惧。

“工人?呢?”

她断断续续地、带着重哭腔,说了这句近乎认命的话。话一,她自己都到一阵更的、源自灵魂的寒冷和绝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间密室里,在她上,彻底碎裂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对……对不起……老师……是我……不够好……需要……教育……”

她咬牙关,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抗拒回答。

清脆的鞭响声连成一片,如同疾风骤雨,密集地落在她的各个位——前、腰腹、大、甚至手臂内侧。每一鞭都准地避开可能造成严重伤害的要害,却又都落在神经丰富、或是刚刚被伤的地方。细长的鞭在空中留下一的残影,每一次与肤接,都带起一声痛呼和一迅速起的鲜红棱

我没有等待。手腕再次扬起,落下。

“呃啊——!”

,幅度微小。泪大颗大颗地落。

“所以,你今天在这里,接受这些必要的‘教育’,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更能集中力学习,不要被七八糟的心思扰,对不对?”

她再次咙里发呜咽。

“母亲呢?”

“你父亲,什么的?”我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苏清浅愣住了。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混中挣扎。内心,她当然知这荒谬绝,这本不是什么“教育”。但长久以来父母输的“老师都是为了你好”的观念,在此刻被极端痛苦和绝对威权所扭曲、放大,混合着求生的本能和对更多痛苦的恐惧,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和混

“啪!”这一鞭,在了她左边大正面,细长的鞭痕像一条狰狞的红蜈蚣,趴伏在她白皙的肤上。

我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普通工薪家,母亲掌控,看重成绩。这意味着,家能为她提供的保护和支持极其有限,甚至可能因为“老师的严格要求”而反过来施压。也意味着,对她的“教育”尺度,可以更大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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