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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三角木ma上滴gao温蜡油(2/3)

二十公斤的额外重量,瞬间通过她的双,传导至骨盆,最终全叠加在了那承受着她全重的三角木棱上,也叠加在了她被迫承受这一切的、脆弱不堪的

的重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那三角木棱的端。木棱最尖锐的棱角,地、蛮横地嵌了她红外翻的之间,挤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抵住了她最,并且持续不断地向、向那刚刚被暴开垦过的甬施加重压。那不是痛,也不是被填满的胀痛,而是一持续的、稳定的、仿佛要将那一脆弱血彻底碾碎压扁的、钝刀般的极致痛楚!

她浑一颤,终于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挪地,朝着木走了过来。每一步,都牵扯着下火辣辣的疼痛,双间的粘腻让她步履维艰。当她终于站到木前,看着那几乎与她耻骨齐平的、冰冷的三角木棱时,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发抖。

我把木推到密室中央,正对着苏清浅罚站的位置。

这还没完。

她的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抠住地面,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要掐里。额上刚了一的冷汗,再次密密麻麻地涌了来。脸从苍白转为一濒死的青灰。她张开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发不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咙里“嗬嗬”的、拉风箱般的息。

她闭上睛,了一气——尽去也全是浑浊痛苦的空气。然后,她颤抖着抬起一条,试图跨过木。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此刻的而言困难至极,大的酸痛和下的刺痛让她几乎无法抬。尝试了两次,才勉将一条迈了过去。她双手扶住木冰冷的两侧,因为恐惧和虚弱而摇摇坠。

我走到一旁,拿起两个沉重的、冰冷的金属砝码。每个十公斤。我蹲下,在苏清浅近乎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将这两个砝码,一左一右,分别挂在了她踩在地上的双脚脚背上。

她抬起,目光落在那个三角木上,瞳孔骤然收缩。即使从未见过,那尖锐的、毫不掩饰攻击的造型,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本能地到恐惧。她僵在原地,没有动。

“呃——!!!”

“需要我‘请’你过来吗?”我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耐烦的冷意。

“上去。跨坐。自己对准。”

重量骤增带来的压变化,让那三角木棱仿佛又往她里陷了一分!尖锐的棱角更地碾,带来的痛苦呈几何级数暴涨!她

终于,她心一横,一闭,向下一沉——

“哗啦——”金属碰撞的冰冷声响。

简短的指令,像冰锥一样刺她的耳

那里,放着一个漆成暗红的、造型奇特的木。它比寻常骑、更窄,最端不是平坦的鞍,而是一被削磨得极其光、棱角分明的三角木棱。这三角木棱向上突起,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一声被行压抑在的、变了调的痛哼。

个角落。

调整姿势。将自己最脆弱、最红、最疼痛的私密之,对准下方那尖锐冰冷的三角木棱端。

这一次,她终于控制不住,发一声凄厉到极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她能觉到木棱端那的、毫不留情的,已经抵在了她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红不堪的上。仅仅是接,就带来一阵尖锐的、不同于侵犯的、更穿透的痛楚和恐惧。

“过来。”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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