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边，拧开一瓶，开她因为剧痛而死死咬合的下颚，将冰凉的慢慢去。她本能地吞咽着，裂血的腔被浸，带来一丝微不足的缓解。冲淡了她嘴角的血污，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咸腥味。

“一百九十九。”

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穿过旗杆时发的呜咽，以及苏清浅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拉风箱似的息声。

如果……

就在我准备起，继续那未完成的酷刑时，我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风声和她自己息声淹没的声音。

藤条再次扬起。

“……求……”

冰冷的悔意和更的恐惧，伴随着无边的疼痛，彻底淹没了她。

“一百九十八。”

如果我再……

苏清浅的意识在半昏迷半清醒间浮沉。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剧痛，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那个刚刚的、卑贱无比的承诺，以及随之而来的、对未知办公室惩罚的恐惧与一丝扭曲的期待，却又像一冰冷的丝线，勉吊住了她最后一神智。

我到底……答应了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全最后一丝力气，才将后面的话挤了来，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说完，我放下扩音，示意旁边两个早已吓得脸发白的女学生：“把她扶去医务室简单理。林晓曦也是。”

“啪！啪！”

最后二十下，我得格外用力，也格外迅疾。藤条像雨般落在她早已破烂不堪的，溅起更多的血沫和碎。苏清浅连惨叫都发不来了，只是随着每一下打而剧烈地痉挛，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侍奉……什么都可以……

我报最后一个数字，停下了手。

“二百。”

“望其他同学引以为戒，端正态度，刻反省。”

藤条再次落下，在她界那已经开绽、最是的上。

“……放学后……我去您办公室……侍奉您……您对我……什么都可以……”

她发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这一次，她连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那里，像一条被刮了鳞、了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大大地着气，咙里发“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她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睛闭着，长长的睫被泪粘成一簇一簇，还在不住地颤抖。那曾经清冷傲的躯，此刻沾满血污、狼狈不堪，更是惨不忍睹。但正是这极致的破碎与屈辱，上她那张即便污秽也难掩致廓的脸，以及那细若蚊蚋却内容惊人的恳求，形成了一难以言喻的、极冲击力的反差。

“鉴于其目前状态已无法继续承受公开惩罚，经评估，剩余三百下惩戒，改为在接下来一周内，于教导主任办公室内，分次执行。”

如果能让他停下……

打到一百八十下时，我停了下来。

办公室……三百下……

我直起，居临下地看着她。

两个女生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看着地上两个几乎没了人形的同学，尤其是苏清浅那惨不忍睹的，手都在抖，费了好大劲才勉将两人架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医务室方向挪去。

我转过，面向鸦雀无声的学生方阵，拿起扩音，声音平稳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一个模糊的、卑劣的、却又带着一丝溺之人抓住浮木般急切的念，像毒蛇一样，悄悄钻了她几乎被疼痛碾碎的思维隙。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恐惧、或麻木、或隐兴奋的脸。

心里某个角落，确实动了一下。还有这好事？

填满的胀痛的复杂觉……

“苏清浅同学，因在集惩罚中态度消极，抗拒改造，原定五百下藤条惩戒，现执行二百下。”

“啊——！！！”

我停下动作，微微俯，将耳朵凑近她那不断开合、沾满血污的嘴。

“……求求您……”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气若游丝，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绝望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隐秘的诱惑，“……我知错了……只要您现在……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