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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照常举行,宋聿书站在危砚清shen边,有人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shenti里的异样让他的神经高度jin绷,尽guan已经pen了去除信息素的香水,贴了阻隔贴,他还是能闻到自己shen上散发chu来的白桃冷木的味dao。
“聿书?”危砚清小声地叫他。
宋聿书回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包括坐在下面的危屿池。他神情淡淡的,看起来不太高兴。
司仪见惯了各zhong突发情况,自然地开始圆场,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宋聿书先生,你愿意吗?”
“我愿意。”
这zhong情形下,没人会说不愿意。除非他想逃婚。
逃婚两个字浮上心tou,很快又被宋聿书抹去,他一边胡luan想着从前和危屿池的zhongzhong,一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和危砚清jiao换了戒指。
他看着那张和危屿池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更加煎熬了。手指上冰凉的chu2gan提醒着他,他已经属于危砚清了,不能再和危屿池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
危砚清的脸越靠越近,他们要完成仪式的最后一项,亲吻。
宋聿书闭上了yan,两人的嘴chun相碰时,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危屿池。
这一吻温柔绵长,也足以让危砚清发现宋聿书的shen上沾染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是由内到外的散发。
可惜危砚清是beta,什么都闻不到。
一切的事情结束后,他们回到布置好的婚房。
危砚清抱着他,语气温柔:“聿书,我们终于结婚了。”
他捧住宋聿书的脸庞,吻上那片有些凉的chun。
危砚清的亲吻和危屿池不同,他只会克制地han着宋聿书的chunban轻轻磨蹭,从来没有cu暴地掠夺过。
宋聿书发觉对方在解自己的衣扣,他连忙推开危砚清:“等等,我想先洗澡。”
“可以一起吗?”危砚清看着他,双眸已经染上情yu。
宋聿书顿时红了脸,摇摇tou。
危砚清没有qiang迫他,让他先去洗澡了。
等宋聿书从浴室chu来时,发现危砚清竟然穿上了制服。
“你有事吗?”
“嗯,突然召开jin急会议,我必须过去,今晚可能回不来,对不起。”
“没关系,你去吧。”宋聿书松了口气,他刚才洗澡时才发现危屿池在自己shen上留下了吻痕,如果今晚危砚清不在,就不用想办法避开。
危砚清抱了抱他,就匆匆离开了别墅。
宋聿书坐在床边chu神,他抚摸着后颈上的xianti,那里的pi肤温度要高一些,是危屿池zuo了临时标记的缘故。
咔哒。
房间门再一次被打开,宋聿书以为危砚清又折返回来,他下意识地站起shen,却发现来人是危屿池。
危屿池反手将门上锁,一边脱掉外tao一边走向他。
“你干什么?这是我和砚清的房间!”
危屿池拉住要躲开的人,将他jinjin抱在怀里,还能闻见柑橘和白hua的香气。
“你洗过澡了?”他拨开粘在宋聿书脸上带着chao气的发丝,“洗澡是为了和他睡觉吗?可惜今晚他回不来了。”
“危屿池你别太过分!我和你哥已经结婚了,你不可以luan来!”
“结婚了又怎样?别忘了婚礼之前你还在和我zuo爱。你是夹着我的jing1ye和他完成婚礼的,这算不算我们三个人的婚礼?”
危屿池的手从浴袍里探了进去,抚摸着他ruan绵微鼓的xiongrou:“我突然发现这样也很好。最起码你还能在我shen边,是不是啊嫂子?”
“嫂子”两个字仿佛唤起了宋聿书的良知,让他gan到愧疚与罪恶,他zuo了有悖lun常的事。
“别这么叫我。”他厌恶地蹙起眉tou。
“不喜huan我叫你嫂子?那我叫你老婆好不好?你是我的,我们才是最般pei的一对。”危屿池用力rou搓他的rurou,“你知dao我看着你和他接吻的时候是什么gan觉吗?我恨不得当时就上去杀了他,他凭什么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大光明地亲你?我嫉妒他,我恨你,为什么你不拒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对,我不爱你了。”
“撒谎。如果真的不爱我你早就推开我了。”
“是你qiang迫我的!”宋聿书瞪着他,yan睛里泛起水光。
危屿池亲了亲他的嘴:“是我的错,不要生气,我补偿你好不好?今晚我陪着你。”
“谁要你补偿了?你chu去!”
“又在嘴ying,你下面都shi透了,我怎么chu去?你自己能shuang吗?”
“你闭嘴啊!”
危屿池将他推倒在床上,压着他去吻他的chun。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