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聂斐然放弃挣扎，反正外面看不见车里的情况，索由着他在上搞，闭着舒服地哼唧，听陆郡呼越来越急促。

当然，最后，也是陆郡最在意的——

这次是真的算了。

看了看，“好像在办公室。”

陆郡着他大内侧，指腹顺着间往后着前，其不意，最修长的中指准地埋里，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在这里。＂

＂在这里？＂聂斐然小声跟他确认，还夹着他的手，所以脸上有难为情。

“怎么能算了，”陆郡哪儿受得了他这么说话大气，有几分势地把他揣怀里，接着他上一句提醒，“要不要什么？”

他一语不发地扭过脸堵上聂斐然的嘴，额抵着额，把他压在椅背上亲得低不停。

而重新联结在一起时，陆郡趴在他上，拱了一下腰，到最，之后没有上开始送，只是温柔地捧着他的脸亲个没完，然后啃着他的脖开始复述没理清的情话——

他的心在聂斐然上，聂斐然同样，只这一条，足够了。再多就显得索求无度了。

陆郡都不这是在哪儿了，两边座椅放倒，动手解他外，同时回答——

毕竟解决问题的关键从来不是那本小册，而小册能解决的问题又本不是问题。

聂斐然思前想后，有难为情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本来想问你要不要……算了。”

那确实……

很显然，陆郡没有一次逃得过动。

“没有或者，我每时每刻都在想。”

但一次又一次地在为他破例。这就是聂斐然会给他的。

算了。

聂斐然似乎已摸清发他的，其实心里还憋了其他话想说，但没舍得破坏当下的气氛。

不需要特别回应，肢语言足以说明一切。

对一个不相信婚姻且被婚姻伤害过的人来说，能再次提领证哪儿有那么容易。

经过这几年，他明白情和婚姻并非同一东西，甚至互相不为前提条件。单单作为一制度或者德约束，婚姻也许会消亡，但他相信好的情长久如新。

陆郡压在他上，抬起，看他意情迷的样，扯过后座扔的外垫在他腰下面，要什么不言而喻。

聂斐然没立刻作答，微微仰起下，嘴去够他耳垂，亲得很蓄，但陆郡的心被他撩得怪的，兵不动地等着他续上前面那半截话。

“聂斐然，“陆郡调侃，“亲几可糊不过去。”

聂斐然圈着陆郡的脖，齿关早已被开，沉迷在吻带来的官满足中，酥下来，中途还情不自禁哼了两声，引得陆郡愈发失控。

天知这人脑瓜里在想什么，而哪儿可能＂顺路＂，夸张一，陆郡不得八抬大轿把他请去。

内里一只手，聂斐然本来以为只是亲亲蹭蹭，看要动真格，一条勾着陆郡的腰，衣衫不整地仰脖一阵，然后捉住他继续往里探的手，了嘴，慌：＂等，等一下……＂

聂斐然服了，面颊跟着烧起来，＂你每时每刻都在想的明明只有……唔！＂

“怎么了？”陆郡追问。

而在和聂斐然的这段关系里，他渐渐摈弃了那些求而不得的固执与杂念，认清回归最简单的起也没有什么不好，情并不一定需要世俗手续认证。

陆郡坏笑，着他的嘴，一边用手指他，一边问：＂刺不刺激？＂

＂然然，我每时每刻都想要你，每时每刻都只你一个人，无论有没有法律承认，从过去到现在从未改变，以后也不会变。＂

聂斐然听完，作沉思状，心不在焉地答，“噢……”

话没说完，陆郡又捣了两下，聂斐然被他捣得浑颤，条件反地夹双，＂你怎么……这样啊？＂

所以“噢”是什么意思？

他语气那么认真而小心，说是临时起意，可站在他的角度又仿佛思忖良久，让陆郡心里一阵酥麻。

“不是，我本来要问，”聂斐然攀着他的脖颈一路亲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想顺路去办结婚证吗？或者——”

昨晚放纵完以后，就像重新打开了情的大门，某分荒芜太久，所以了又，亲了又亲，不知疲倦一般，两个人那黏糊劲还没过，简直一风草动都经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