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到发了。”

叶鹤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的。他把叶荷的手指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边，吻了一下指尖。

“那些贱男人都能，我凭什么不能。”

叶荷藕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两条蛇似的缠上他的腰。叶鹤霁就着这个姿势颠他，到颈。

他亲叶荷的额，亲他的，亲他的鼻尖，他上的齿痕。每亲一下，喊一声。妈妈。荷荷。老婆。宝宝。

“挡什么。”

叶荷被他放在床中央，下面垫了两个枕。红外翻的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叶鹤霁跪在他间，把重新起来的对准那个还在的，又撞了去。

叶荷呜咽求饶，泪糊满了整张脸，稠丽的小脸漉漉的。

“表，要吃了开心吗？”

他没给叶荷适应的时间，手臂一松，叶荷整个人往下坠，自的重压着一到底。被瞬间撑满，似地箍着，从一直吞到。叶荷仰起脖叫声，脚尖绷直，脚背弓成一弯月，小肚痉挛似地颤。还没等他把那气匀，又被掐着腰往上提，刚吐一截，又被下来吞得更。

他宽大的手掌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肤渗透。那里面满了他刚去的。

妈妈。他的。

叶鹤霁抓住叶荷两条白的，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恨不得都去。床垫吱呀作响，床撞在墙上发沉闷的声响。叶荷被得往上耸，脑袋一下一下撞在床板上。

他把叶荷放倒到木桌上，骨撞在尖上啪啪作响，袋甩在上，被得翻翻，带一圈细密的白沫糊在。叶荷被激烈的撞击撞得说不话，咙里溢嗯嗯啊啊的，浑痉挛，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两下又落，被叶鹤霁拉住手腕，下更大力地撞去。

“霁霁……不哭。”

“乖宝宝，给老公也生一个。”

“表，多少人到过这里。”

“妈妈。“

“我就是从这么小的地方来的。“

叶鹤霁拉下链，扯开挡在上的手。大的冠蹭了蹭会，两往两边碾开。在上来回磨，沾满了黏糊糊的。抵上，往下压。不去。了。得只剩窄窄一，刚挤去半个，那圈就绷到了极限，死死箍住冠沟，勒得他疼。

贱货。他下手毫不留情，一掌接一掌，架势像要把这扇烂，让这小表再也没法去卖。叶荷被扇得实在受不住，葱尖似的白手指颤巍巍伸下去，虚虚挡在红的上，仰起脸看着叶鹤霁，底全是乞怜的光。

叶鹤霁抬手扇了下去。掌挥在上，发清脆的响。叶荷双蹬，叫着往后躲，被攥着脚踝拖回来，又扇了一掌。被扇得熟红，冒着气，充血微微外翻，莹亮。

叶荷被鲁的冲撞得脑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搐。叶鹤霁把他从桌上捞起来，抱卧室。

“不可以……霁霁”

他掐着叶荷的腰把人捞起来，十指陷腰侧的里，像握着一个廉价的飞机杯。往上，重新抵上那。

叶荷昏过去之前，伸手摸了摸叶鹤霁的脸。

“没有……呜……别打我……”

叶鹤霁掌心黏腻，抬看向叶荷。黑发被汗濡黏在脸颊上，面酡红，红微张得厉害，那双杏光潋滟，睫也被沾，黏成一绺一绺的。

叶鹤霁一掌扇在他挡在上的那只手上，手背被拍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