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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弧度。他把她的手从自己下颌上拿下来,合在自己掌心里,声音放得很轻:“囡囡嘴真甜。”
他搂住少nV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轻在她额前和鼻尖上落下细雨般的亲吻。他薄唇移到她唇边,离得很近很近,差点触碰到了,却又没有吻下去,只是转到她耳垂,然后滑到后颈上,亲了好久好久。
她想起阿娘从小到大就是这么Ai亲亲她。尤其是每个早晨她正在被窝里熟睡时,阿娘过来叫她醒来,每次都忍不住坐在床边低头亲了她好一会,把她亲醒了。她赖床气呼呼,阿娘笑说:“我家囡囡可Ai极了,生来就是给娘亲亲的。”
她觉得公公定是像她娘一样,太疼nV儿了,才忍不住从额头到脖颈都亲个遍,所以只眨一眨眼,没有抗拒,乖乖地给他亲吻。只是他的亲吻与阿娘不同,是Sh热的,带点她无法理解的灼烈,被他亲过的地方sUsU麻麻的,她有些忍不住哆嗦一下,身子发软。
“别动。”沈恪在她颈窝那里亲了又亲,然后静静地抱着她好一会,才放开她。
他神sE恢复正常,继续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鱼脸颊边最nEnG的r0U放进碗里,轻声道:“吃鱼。”
窗外,江风正暖,岸上的桃林越来越近了。
…………
船是在日落时分抵达绍兴府城的。夕yAn正从会稽山的山脊后面沉下去,余晖把整条运河染成金红,两岸的桃花灯、杏花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暮sE里浮动着春末夏初的花香和水腥,还有远处飘来的油炸臭豆腐和h酒混在一起的暖烘烘的气味。
虞清婉趴在船舷边,看得眼睛亮晶晶的。她从小在这座城里长大,这条运河、这些石桥、这些沿河叫卖的货郎,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可自从嫁入沈家,她再没见过这样的夜景。
三朝回门时沈恪陪她走过这条路,但那日是白日,船匆匆过了绍兴便往上虞去,她没有机会在灯下好好看一看。此刻两岸灯火通明,沿河的酒楼茶肆里飘出丝竹声,街头有戏班子在唱《牡丹亭》,咿咿呀呀的调子隔着半条河传过来,她听得入神,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原来这段水程节日里会这么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岸上那些并肩踏青的年轻夫妇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的向往:“我成亲那日也是元宵节,一定也这样美,可惜我却一路蒙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就从上虞到了杭州。”
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在船舷上画着圈:“以后再成亲的话,一定得挑个大节,不蒙盖头,好好看一看。”
话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舱里安静了一瞬。她猛地转过头,看见沈恪正坐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盏茶,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知已看了多久。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什么“以后再成亲”,什么“不蒙盖头”,她居然当着夫君的父亲讲这种话。都怪他跟她太熟了,一时忘掉阿娘的叮嘱,到了夫家不许胡乱讲话。
她垂下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爹爹,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
沈恪没有生气。他微微侧过头,嘴角扬起一道极浅极浅的弧线,像夜风里被吹开的一缕茶烟。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好”——轻到像是从夜风里漏出来的,轻到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见了。她抬起头,他已经把茶盏放下了,目光移向窗外。
“船要靠岸了。想不想下去逛逛?”
码头上花灯摇曳,卖糖炒栗子的老翁、炸臭豆腐的婆娘、提花灯的小孩在灯下穿梭。空气里混着河水的腥甜、糖霜的焦香和晚春的桂花酒香。她眼睛一亮,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