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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了。理智会告诉她这是错的,会让她愧疚,让她害怕,让她在每一个深夜辗转反侧。
既然理智如此痛苦,既然已经踏出这一步…
那就沉沦吧。
一切不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吗。
她抓起桌上那瓶未开的青苹果果酒,用牙咬开瓶盖,吐在地上。然后就着跪坐的姿势,挪到孙权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
孙权顺从地靠过来,眼神痴迷地看着她。
阿广将瓶口抵上他的嘴唇,命令道:“喝!”
孙权张开嘴,温顺的接受。阿广抬得过高,绿sE的酒Ye汩汩涌入他的口腔,有些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划过下巴,滴落在身上。
喉口g涩,甚至有些窒息,孙权吞咽地有些狼狈,眼角被呛出Sh润的红,脸颊好像要烧起来,一路蔓延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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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直看着她,眼神铮亮,里面盛满了几乎癫狂的快乐和幸福。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垂怜,哪怕被粗暴对待也甘之如饴的狗。
一瓶酒很快灌完,阿广松开手,自己也拿起剩下的草莓果酒,仰头咕嘟咕嘟喝尽,甜腻的YeT滑入喉咙,更惹yu火。
她丢开空瓶,伸手捧住孙权Sh漉漉、滚烫的脸。
两个人鼻尖相抵,呼x1交错,满是甜香温腻的气息。
“孙权。”她声音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意。“要接吻吗?”
没有回答。
孙权直接吻了上去。
阿广闭上眼,心想孙权的嘴唇果然如她所想,很柔软,甚至b想象中更甚,带着青苹果的酸,吻过一阵是甘。香得醉人。
四片唇瓣生涩的贴合,只敢沿着边缘轻轻摩擦。
阿广的手不禁g上他的腰,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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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几分钟两个人就大汗淋漓,终于喘不过气,松开了相贴的唇。
太笨拙了。
“怎么样?”孙权忍不住问。
“…很软。”
孙权欣喜若狂,主动吻上她,这次他试探地伸出舌尖,T1她的唇缝。
可以吗?
他睁开眼睛,与她对视上。
“是初吻吗?怎么感觉你很大胆。”阿广笑笑。
孙权赶紧解释:“没有跟人亲过,姐,以后也只跟你亲。”
“好了,别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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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广张开了嘴。
柔软Sh滑的舌钻了进去,急切地寻上她的,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没有技巧,只有原始的索取。
他的气息彻底将她包裹,果酒与孙权的气味混杂,她头重脚轻,有些飘然。
她知道自己自欺欺人,一瓶低度数的果酒怎么可能真正麻痹神经?不过是借着这样的借口,亲手撕开禁忌的封条,投身这次近亲相J的狂欢。好像这样,日后回想起来,还能将罪责推给酒JiNg,还能拥有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
她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姐姐。
而他,孙权。
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弟弟。
或许他们的血脉里,就流淌着这样扭曲的劣X基因。
她迷恋孙权对她的绝对特殊,那种独一无二的依赖。只要想到这份特殊可能被分走一丝一毫,她就忍不住想要尖叫。这份独占yu,是她的劣X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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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孙权迷迷糊糊喊着她的名字,她也是,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小名。
不知过了多久,孙权喘息着退开一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又缓缓埋入x口。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收紧,勒得有些疼了。
“姐…”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想跟你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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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如戏直白,如此罪恶,又如此诱人。
当初,亚当夏娃遇见的诱惑莫过于此。
答应他吧。
一个声音在阿广脑海里尖叫。
就这样沉沦吧。
反正,是他先引诱你的,是他b迫拐骗这个“醉酒”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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