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淮低看着他，一只手他后脑勺的发里，轻轻住。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看着。

他的技术确实很好。研究所的训练模型没有白练——嘴包住牙齿、垫在下面、咙打开到最大角度，一动作行云。他之后没有急着往里吞，而是先用嘴裹住冠状沟下方的地带，尖抵着那青从一路上来，到的时候轻轻一——

兔兔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在床沿，仰着脸看着江予淮。他的睛和那平齐，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它看起来更大了。就在他嘴前面三寸的地方，散发着沐浴清冽的香气和雄荷尔蒙混合的味。

得好舒服……”

“老公，”兔兔的声音又甜又，带着告状般的委屈，“兔兔的小好，从早上就开始了，一直一直，内都不够换了。”

江予淮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猛地收了。

他的呼比刚才重了一些，但表情依然克制。只是扣在兔兔腰间的手收了几分，指节陷那截细腰的里。

他说着，伸手到自己的间，用两手指撑开那条漉漉的，把里面层层叠叠还在不停翕动的红褶皱完全暴在江予淮的目光下。收缩着，挤一小泡透明的，顺着会下去，洇灰的床单里。

“去床上。”

兔兔把吐来，嘴被撑得红红的，上面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他抬看了江予淮一，表情又乖又得意：“研究所呀。兔兔是这一批课成绩最好的，老师说兔兔的嘴天生就该吃。”

兔兔咽了一下，声音很响。他下意识地夹了夹，然后发现自己夹的时候小反而被挤压得更了。

兔兔被他半推半抱地到了床上。那张床很大，床单是灰的，兔兔光的上躺在上面，白得几乎反光。他主动蹬掉了，又把内也一起扯了下来，一丝不挂地躺在灰的床单上，把自己打开给老公看。

那太大了。和他自己的小东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长的颜略，青虬结，饱满硕大，端已经渗了一透明的，整东西微微上翘，得几乎贴在腹肌上。

“……谁教你的。”

江予淮从他的左移到右，如法炮制地把另一颗小也得又红又，才直起来看自己的成果。两颗原本浅粉的小被成了嫣红，亮亮的，微微起，缀在那片白皙的薄肌上，像是被蹂躏过的。

江予淮站在床边看着他。

兔兔看得睛都直了，小得发疼。

江予淮没说话，带扣解开的时候发一声清脆的金属响。落在地上，然后是内。他彻底赤的时候，兔兔的呼停了至少三秒。

“兔兔要。”他说，不是请求，是陈述——好像这件事天经地义就该是他来。

他看了很久。久到兔兔开始不安地扭动，不知是不是自己哪里得不对。然后江予淮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黑的布料从肩上落，下面宽肩窄腰的倒三角材。他的肌不是健房练来的那夸张型，而是长年格斗和能训练留下的实线条，腹肌沟壑分明，人鱼线向下延伸消失在腰边缘。

“老公好好看……”他的声音在发抖，“兔兔想看更多。”

江予淮的神暗了暗。他不喜“老师”这个称呼现在兔兔的教育里，但他现在没有心

兔兔就当作默许了，伸一截粉的尖，先试探地碰了一下那个亮的端。咸的，带着一腥甜，味不坏。他把那一嘴里，吧唧了一下嘴，然后张开嘴，把整颗了去。

“过来。”

他的确实漂亮得过分。从锁骨到小腹的线条畅柔，腰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两条长微微分开，间那小已经翘起来了，粉粉的，铃挂了一滴透明的。而再往下，那条红的已经完全透了，大微微张开，里面更的粉小和一颗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