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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在了问心愧的身上。
那个清冷孤高的天剑宗峰主又回来了。
“吱呀。”
房间的木门被推开。
门外,似乎早就等在那里的落怜心,声音平淡如水地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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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离开。”
问心愧站在门边,最后转过头,看向坐在床榻上的萧。
隔着黑色的斗笠,萧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她的动作里,已经没有了来时的那份急切和疯狂。
她的右手,隔着黑袍的布料,稳稳地挡在了小腹的前方。
随后,她转身,大步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萧依然穿着那件发白的道袍。
他坐在凌乱的红床上,目光发直地盯着问心愧离开的那扇空荡荡的门口。
这一次,他们连一句正式的“保重”都没有说。
不是因为不在乎。
而是因为,他们都确信,这不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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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间充满靡靡之音的屋子里,不知不觉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
“砰。”
那扇房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落怜心走了进来。
她似乎也换了一身衣服。居然穿着和问心愧刚才离开时,同款的合欢宗黑色制式长袍。
只不过,她没有戴那个掩人耳目的斗笠。
她手里,依然死死地捏着那个记录数据的紫色小本子。
推门进来后,落怜心目不斜视地走到床边。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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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个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关假人,“噗通”一声,直直地扎进了萧的怀里。
她的动作机械、僵硬,不仅没有半点情欲,反而像是在努力复原着某个案发现场的物证摆放位置。
随后。
她抬起那张冷冰冰的脸,对着萧,字正腔圆地吐出三个字。
“要做吗。”
萧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他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抵死缠绵的余韵里,他的身上,甚至还带着问心愧留下的体温和属于情欲的浓重气息。
看着怀里这个顶着一张面瘫脸、问出这种话的疯子。
落怜心却没有管萧的错愕。
她直接把手里那个小本子翻开,怼到了萧的眼皮底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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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详细记载了你们做爱的整个流程。”
她指着本子上的第一行,“为了控制变量,确保实验复现的准确性。我注意到,你刚才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做吗’。”
这句话,如同一桶混着冰块的凉水,直接泼在了萧的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