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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摇头的动作抖动了几下,“感觉比狐狸报恩书生的故事,还要老套。”
萧没有被这句话打断。
他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这句贬低而产生多大波动,因为他本就不在乎对方怎么看。
“师尊待我很好。只是……”
“你心脉受损,变成废人。”
没等萧这句略显干涩的陈述说完,落怜心已经冷淡地帮他补上了后续那些世人皆知的内容。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闪了闪,带着几分探究的直白,“我要听的不是这些流水账。我要听的是,你和你师尊怎么做到那一步的,你主动的吗?”
说到这儿,她又上下打量了萧一眼,摇了摇头。
“感觉你这个像木头一样的家伙,主动的可能性不大。”
萧的嘴巴张了张。
喉咙里卡顿了一下,那些在问天峰小院里的红烛、眼泪,以及绝望的索取,像一根刺卡在食管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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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宗主吗。”
他突兀地反问了一句,这句话没有带任何语气,实则是在问眼前这个荒谬的女人:你到底哪来这么多时间,怎么不去干点一宗之主该干的正事。
落怜心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她能看出来,萧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写满了“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但她并没有动怒,也没有利用身份去强迫。
“算了。”
她从那个破旧的绘本夹层里,抽出一张带有细微暗纹的信纸,连同一支笔,一起扔到了床榻边。
“写完,交给门口的侍女就好了。”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毫无商量余地地补上了一句。
“刚才没讲完的,明天要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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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没有去理会那句明天还要继续补的威胁。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张信纸和笔。
因为刚才下跪的震荡和身体底子的虚弱,他的手还在不可抑制地细微发抖。
紫毫笔在纸面上停留了几秒,他极力控制着呼吸,勉强写出了一些可以辨认的字迹。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师尊,我一切安好。】
写到这里,笔尖停顿了一下。
【这里的宗主是个怪人。】
刚写完这几个字,他又把笔尖重重地按在这几个字上,用浓重的墨迹将那句话一点点涂掉。
不是觉得这句抱怨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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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
落怜心此刻正毫无避讳地站在他的身旁,甚至微微弯下腰,目光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笔下的每一个字,完全没有所谓的私人空间。
萧抬起头,那张缺乏血色的脸上面无表情地看向落怜心。试图用眼神逼退这种过分的监视。
对方却只是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