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衾松手，姜仁被他掐的差丧命，他仍不解气，抬脚又想往那人心踹，被季秋阻止。

温衾连呼都忘了，盯着那人的后背。

陆孝双手被捆着，俯磕，“请陛下明鉴。”

雕似的陆孝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抬，和神焦急的温衾看了个对，漆黑一片的瞳孔没有任何波澜，他嘴角却扯动，咧了一个丑陋的笑容。

没有预想的疤痕，姜仁怔愣地盯着陆孝，不可思议，“怎么会，怎么可能！我明明……明明亲见过的！”

“听说每次都是你服侍温衾的？”宗明修问，也不在意那人的赤，每次他玩腻了就一走了之，从未关心过温衾都是怎么善后的。

温衾着急，他见宗明修愈发认真的神，知他是信了。陆孝后背的伤疤，他再清楚不过了，今日若脱了上衣，那便是死路一条。

“呵。”宗明修心里说不的滋味，有被骗的愤怒，有知晓温衾没有背叛的欣喜，也有对自己执意要将这场闹剧行下去的自嘲。总之他心中释然，方才被打搅的兴致又重新燃起，他低看了一陆孝，一个绝佳的主意升上心。

“是么。那你一定把厂公的都摸熟了吧？”宗明修笑，翘起二郎，两片薄一上一下，“想不想看？”

温衾心猛地一颤，平日总是木疙瘩似的人，竟也会笑么？可这是笑的时候么？他愈发焦急，还想再说些什么阻止他脱衣。

陆孝衣衫被撕毁，这会儿正袒着上半，沉默地站在温衾后，那双永远枯井似的睛，竟闪过一丝狡黠。

“陛下？”温衾瞪大了双，不敢置信地望向宗明修。

，陛下只需让他脱了上衣，自然便知晓！”姜仁胜券在握，他是见过的，陆孝后背那狰狞的伤疤，他们在绣衣使朝夕相，那条旧伤疤，任谁看了都不会忘。

“陛下！您切勿听他胡言语，孝儿只是恰巧姓陆。就算、就算他背上有什么伤疤，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您知的，在绣衣使哪有不受伤的。况且孝儿如今跟着婢，也受了几回凶险的伤，他这是、这是故意想要剪除婢的左膀右臂，一定是，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您给婢，婢定将他背后之人查个落石！”

“温衾。”宗明修低声阻止，“怎么，这是要在朕面前杀人灭？”

同样讶异的还有陆孝，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他俯下，毕恭毕敬地沉声应，“全凭陛下主。”

常年的训练和任务，叫陆孝形健硕，肤黝黑，只见他后背伤疤纵横错，更有一大片烧焦的肤，颜更，活像是嵌了半张破烂的盔甲。

“哎哟温大人，您大人大量，消消气儿，过几日您说不定还得从他嘴里撬东西呢！”季秋挥挥手，几个小厮来抬走了昏迷不醒的姜仁。

“急什么，查是一定要查的，不过朕也的确好奇，陆孝，脱了上衣叫朕看看。”宗明修不理温衾，从主座上下来，走了两步，站在陆孝跟前，撇了季秋，那人会意，手脚利索地着陆孝，暴扯下他上的灰袍。

温衾再忍不住，三两步走过去，掐着姜仁的脖颈，作势就要拧断他的咽。

“季秋，把人送去督厂监牢。陆孝留下，跟温衾一起来。”他拂袖转，重新走那间密室，瞳孔因为兴奋而有些放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玩些新鲜的。

本能地到不妙，温衾替陆孝先回答了，“孝儿只是替婢清洗，也没什么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