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的前一片空白，快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的全，他张着嘴发不声音，涎从嘴角淌下来，双失神地盯着天板，整个人在的边缘反复徘徊但始终不来，因为那条细细的金属把他所有的都堵死了。

“啊不要那里哥哥好酸呜呜好酸”

江予浑一松，里的混着白黏浊的残渣一起涌了来，淅淅沥沥地落弯盘里，在安静的检查室里发清晰的声。他的脸烧得通红，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太羞耻了，比被还羞耻。

“啊啊啊不行了哥哥我受不了了要死了呜呜”

“好了，”江砚辞把金属尾端的螺纹拧，固定住，又拿起那带导线的细探针，“前列会有些酸胀，忍一下。”

“清理净了，”江砚辞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但江予注意到他的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现在前列检查。”

江予看着那些械，瞳孔缩了一下。

江砚辞住他的骨，力气大得让江予动弹不得。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斯文温和，金丝边镜后面的睛却暗沉得像一潭。

细探针从后。

“忍一下。”江砚辞，拿了一个不锈钢的弯盘接在江予下方的位置。

江予哭着扭动，双在金属支架上蹬来蹬去，脚趾蜷缩成一团。他的得发紫，但因为被金属堵住了，什么都不来，快和一起被堵在里，无发，变成一近乎痛苦的饱胀。

“我不要”江予吓得想从检查床上爬起来，但双还被架在支架上，本使不上力，他只能扭着腰往后缩，声音又又颤，“哥哥我不要那个求你了”

“小予听话，”他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手上的动作却一都不温柔，“检查完就好了。”

的和冲刷下来。

金属推了大约三厘米，江砚辞停下来，检查了一下位置，又继续往里推。江予的泪糊了满脸，因为异的刺激完全了起来，粉的上可以看到那金属在里面形成的浅浅凸起，从一直延伸到会的位置。

江砚辞面无表情地换了一次的弯盘，又了一次洗，直到排的变得清澈透明，他才摘掉沾满黏的手丢医疗废桶，换了一双新的。

“哥哥那是什么”

他从柜里拿一金属械，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反冷冽的光。其中有一极细极长的探针，端是圆的钝，末端连着一细细的导线，导线的另一是一个小型的电控装置。还有一中空的金属，比探针一些，末端有螺纹。

江砚辞没有停。他握着金属的手很稳，一一地旋转着往里推。细小的被撑开，内被冰凉的金属碾压，那觉不是疼，是一让人发疯的、无法形容的异，像有什么东西从最被行撬开了。

不是疼，是酸。那酸从最迸发来，像有人拿羽在最的那一上来回扫，得他全发抖，后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把探针挤去，但探针太细了，本夹不住它，它就在那里，准地、冷酷地碾过前列的每一个角落。

江予咬着嘴忍着，小腹微微鼓起来，被撑得又涨又酸，他的手指攥了检查床的边缘，骨节发白。大概过了两分钟，江砚辞了他的小腹，低声说：“可以了，排来。”

他把那中空的金属拿起来，在涂抹了足量的剂，然后一只手握住江予半的，另一只手将金属的尖端抵上那个细小的。

江砚辞把探针末端的导线接到电控装置上，旋开一个旋钮。微弱的电通过探针尖端传导到前列上，不是电击，是一持续的、低频的震动，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那一小块上不停地、、搓、。

“前列仪，”江砚辞把细探针拿在手里，用酒棉仔细拭，“还有栓，防止你在检查过程中，影响检查结果。”

它太细了，细到可以轻松穿过致的门括约肌，沿着的弧度一路向探索。江砚辞的手指稳稳地控着探针的方向，圆的针尖在前列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冰凉的金属碰到最的地方，江予整个人弹了一下，发一声尖锐的哭叫：“不要好冰哥哥不要”

江予的猛地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