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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悲哀,归根结底,还是要过他最不想过的日子。他终究没那么有骨气,让他再去过面对追杀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他大概活不过一天,于是选择低头。
白秦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环过他的腿,将他打横抱起。
人家都主动爬床了,也合眼缘,那就睡一下试试。
凌晨一点。
白念筝躺在床上,没睡,塞着耳麦,翻着单词本,麦里流淌出的却不是外语词汇,而是令人脸红耳热的淫靡水声。
交媾应该很激烈,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男人断断续续的绵软呻吟带着哭腔,不时低低央求,紧随的呜咽却更像是欲拒还迎,期间偶尔夹杂白秦低沉的喘息。
他闭上眼,捕捉那些不明显的喘声,来自沉着冷肃的男人沉浸性事的声音,另一手撸着自己的阴茎。
耳麦那边声响全无时,他也射了出来,抬起手,盯着掌心的乳白液体,伸出舌尖舔上一点,双眸充满饥渴,自言自语。
“父亲大人的精液,味道会不一样吗。”
自那天起,毕格尔成为白秦的情人。他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又乖又会来事儿,还是别墅的仆人,基本随叫随到,很方便,自然成了新宠。
成了白秦的枕边人,毕格尔现在敢走出别墅了,不过不想再用自己这个晦气的名字示人,央着白秦给他取个绰号。
白秦想了想,便叫他米拉吉。
风照影再次拜访时,敲开书房的门,开门的便是这位新宠。
风照影瞧着这张陌生的脸,愣了一下,礼貌地与对方互相致意,面上没多说什么,心里却有些疑惑。
白秦的亲信有一个算一个,他们基本都清楚,这是谁,能出入白秦的书房?
三言两语聊完正事,风照影忍不住瞥眼为白秦侍奉茶水的男人,看上去年纪不大,容貌不错,不像有身手的样子。
“风先生,对我的仆人感兴趣吗。”
他立马收回目光,从善如流答,“只是略有惊讶,没想到您允许其他人涉及您的事务。”
白秦略略挑眉,“你羡慕他的位置?”
风照影在心里谨慎地挑了几种措辞,还未开口,就眼看着白秦一手揽住那男人的腰,让他坐他腿上。
风照影一下子卡壳了。
白秦笑道,“既然羡慕,你该早说,毕竟那时候你就能坐在这个位置了。”
白秦第一回事后就令人调查了这个男仆的资料,才从回忆的角落捡起这么个人。能回忆起来,还是因为那次意外见到了风照影,顺带记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