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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里忿忿不平,窥视到三个水手从那个房间里出来,趁着没有其他人靠近,偷偷地摸了过去。
这男娼的舱室里连一张床都没有,被铁链拴在管道上,上半身披着脏兮兮的薄毯,掐痕遍布的大腿半裸在外边。
他皮肤真的很白,呈现出没有血色的寒冷,像雪里钻出来的冰雕,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是多余的,同为男人,令人忍不住艳羡。
男人其实对这个奴隶没多大兴趣,操男人屁眼哪有女人的逼爽呢?要是这个冷漠地把他赶出去的男人长着个肥软水滑的馒头逼,他一定要肏得他喷水漏尿,射满他的子宫,让他抱着怀孕的大肚子挨一船人肏,生下来的要是个儿子,就让他儿子一块肏他……
男人畅快地幻想着,小憩的奴隶卷翘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漆黑如无底深渊的眼珠,对视一眼,竟令他心口一颤。
他随即反应过来,面前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夫,拴着绳的母猫,他是来给他个教训的,有什么好怕的?
他正要摆出居高临下的表情,一道寒光闪过,男人以他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暴起,链条缠在他的脖子上,一寸寸缓慢地收紧。
他瞪大眼睛,再次对上那片无尽深渊。
海鲨进来时,几乎勒断气管的锁链松了力道,小个男人四肢趴在地上,抱着脖子拼命呼吸,死里逃生惊魂未定,连滚带爬地从首领身边逃出房门。
“给你个面子。”被拴着的男人坐回墙角,闭目养神。
海鲨道,“你真不怕被我宰了喂鱼。”
男人道,“你舍不得。”
海鲨想,水手们三两结伴地来,恐怕是一个人到他面前,总会被他的气势压得矮上一头。
这笃定的语气,仿佛完全透悉他心中所想。
海鲨解开链条另一端的锁,把他带到自己的舱房。
他骑在海鲨身上,穴眼含着鸡巴,晃动着往下坐。他总是擅长拿捏煽情与隐忍的程度,肉棒在体内搅动时,他就从忍耐的齿缝溢出一丝似哭似叹的低吟;边掐他的腰他的腿边干他时,他会扭动腰肢,欲逃又像欲求不满;承受狂猛的肏干时发出比平日高昂的叫声,比他被几个男人轮流干时还要性感动听。
不变的,是那双漠然疏离的眸,让他知道他从来没有征服过他,没有一个男人征服过他。
自此以后,只要是伺候首领的夜晚,他一晚上都只需要面对海鲨一人,挨完了肏,还能在床上睡到天亮。
海鲨问过他的身份——慵懒的狮子在一场床事后趴在他旁边,漫不经心地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
那语气并不带警告意味,他却敏锐地察觉一丝危机感。
那是他第一次对这人产生杀意,却被性事后看着懒洋洋的人察觉了。他的奴隶起身,贴到他耳边,用情欲辗碾过后特有的沙哑嗓音问他,“来一点特别服务?”
男人跪在他腿间,垂下眼睫,双手捧住饱满的胸肌,挤出一条乳沟,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摩擦。海鲨从没见过他给任何人——任何操他的人这样做过,这大抵能算是一层妥协,一种讨好,他身上又多了个能谄媚男人的部位,而且是给一个人享用的。
海鲨不由自主地摸上他的脸,心想,要是让他看见这骚货给其他弟兄乳交,他就割下这对奶子喂给海鱼。
他们在船上的任何地方做爱,从货舱、指挥室到甲板,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相反的,海鲨很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干他,让他倚在甲板边缘,抬起他一条腿当众插进去白日宣淫,咕啾咕啾响亮的水声听得水手们裤裆紧绷,然而在鲨鱼完事之前,没人可以靠近,看着狰狞肉棍插得艳红媚肉翻出,雪白肉团被拍打得翻起肉浪,听着那男娼高潮的浪叫。他完事之后,就随意把人扔在甲板上,不必再忍耐的男人们立马一拥而上,淫靡的声音直到下一轮换班的人来都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