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心的游戏，在这儿成了两个孤魂的仪式。

他的目的达成了，但自己也已没有资格再活在人间，所以现在，他要为妈妈，为自己，最后一件事。

那群从小跟他到大的孩更是喜等着他说些什么。

白念筝看着他那张留不下情绪的脸，拿着枪对着自个脑门的时候压不关心里边有没有弹，嘴角挂着浅淡笑意。

他用六年到了别人一辈都不到的事，他是名副其实的天才，者，别人中的疯。

他不意外，看守的人会撤走，让他轻而易举地逃脱，定然是白念筝的指示。

“父亲，我真的，真的很累啊。”白念筝说，下是淡淡的乌青。

竭尽全力地活着，活着，被送到枪林弹雨里苟延残地活，被带军团里连带爬地活，被扔去当炮灰毫无尊严地活，不择手段地、冷血无情地、无视他人地活下去。

“迎回家。”

SalemSammir，你是所有人的期冀。

你与我唯剩血海仇，你与我都面目可憎，都有杀死对方、解脱对方的资格。

“我呢，该的事已经完了，”那把枪被放在桌上，推向他，白念筝慢条斯理地说，“现在就剩最后一件事了。”

白秦机械式地拿起枪，对准自己扣下扳机，放回桌上。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他这一辈是跟一群人血脉相连、密不可分，要为了他们活下去的。

他神情笑，对着白秦扣下扳机。

白秦冰冷的脸令他辗转反侧，割得心脏鲜血淋漓。

白秦里没有意外之，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白秦，白家，都是怪，现在他也是了。

只有他自己知，午夜梦回时被枪声与火光侵袭的梦魇。

他总是在照顾很多人，父亲叔伯甩下的家业，弟弟妹妹搞不定的事，都是他来兜底。

那兴采烈的语气，好像他是个王，披荆斩棘，救了城堡沉睡的公主。

他到了。

“你怎么一都不兴？”白念筝仿佛疑惑地歪着脑袋，笑，“你解放了——从这个华丽的、恶心的笼里解脱啦。再也没人要你任何事了，从现在开始，去死也好活着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了，我把你从该死的戒律和该死的人那里救来啦！”

恳求也好，事故也好，总得等他一个指令。

他推开门。

总是大汗淋漓猝然醒来，环顾四周漆黑无异，没有断肢与哭喊，也没有审视评估的目光，才抱着膝盖埋下脑袋。

“来吧，父亲。”

白念筝同样轻易地举起枪朝脑门来了一下，扔回去。

“坐吧，父亲。”

白念筝坐在桌边，撑着腮。

他应该的事有很多，因为是哥哥，是儿，是一家之主，所以应该的事是不完的。

却失去了资格。

已经没有什么话要说了。

活下去，变，然后回家。

白秦慢吞吞地坐到他对面，没有询问或质问的望。

睡人静静看着他。

他乐了一阵，觉得没劲便停了，从桌肚里摸一把左手枪，当着他面装上一颗弹。

再次拿到枪时，白念筝抓在手里颠了一下，枪缓缓对准白秦。

他今年二十一岁，三年前十八岁，再三年前，刚到白家的时候，只有十五岁。

只有家人可信，可亲，可，只有家族永远接纳你，你，Sammir共享荣辱，血脉相连。

所以，你要为了我们，竭尽全力地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