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培养的，昨天请假的时候还暗戳戳提了句顾泽雨之前干过会里情况也熟悉，正好找他帮忙顶几天班。

拷问师不能长做，损阴德工作环境也压抑容易给心理造成负面影响，等吴城想退休的时候还是再找个接班的...

他想哪去了？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收拾好手枪林肆才突然发现顾泽雨根本没应他话，扭头看去果然人又走神了，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半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非得让我说话说两遍？”

林肆不耐烦的话语总算把顾泽雨云游天外的思绪拉了回来，刚才林肆的话他听着听着就恍惚起来，没有疏离的神情也没有带着冷气的话语就好像回到以前一样。

如果能回去的话他想用力抱紧林肆一回，打死也不撒手的那种。顾泽雨回忆着以前将林肆圈在怀里的充实感，现在手感应该不一样了，林肆贴他后背时腰好像比以前细点。

想这些没什么意义，顾泽雨准备找个理由解释下刚才的不专注，耳边突然传来林肆的嗤笑。

“呵，你可真是不管在哪都能发情啊。”

刺耳的话配上林肆的黑脸让顾泽雨刚发声的话变成了模糊的音节，他顺着林肆视线低头看去是个鼓起的帐篷。

他什么时候硬了，是有一瞬间他想的有些少儿不宜，但也只是一瞬间。

“刚才，我想歪了会。”沉默片刻顾泽雨还是破罐子破摔承认了他的思想不纯洁，反正他的形象已经在林肆那烂透了，多烂一点少烂一点也没什么区别。

“是又想着怎么操我吧？”林肆冷笑着强按下想上前踹顾泽雨一脚的念头，什么德行？他脸色好点就开始顺着杆子往上爬，他在这说正经事顾泽雨脑子却全想着黄色废料。

林肆发了几句火顾泽雨都一声不吭的站着原地，低眉顺眼挨骂的样子瞧着像是受气媳妇2.0版本。

撒出的气像是被反弹回来，林肆骂得没意思停住嘴用力抿住嘴角想平复下心情。骂有什么用？顾泽雨脑子里还不是在想那档子事。

妈的，他迟早有一天被顾泽雨气死。

冷静，别气没喘上来一口气撅过去。林肆深呼吸两下劝起自己，顾泽雨不就这副德行吗？之前天天逮他做爱，就跟个精力充沛的泰迪一样。正常，都正常。

调节好情绪后林肆的脸色终于变得好看些，本来是想找点事和顾泽雨正常聊聊天，也不知道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过来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了不会太顺利。

“你自己随便找个厕所解决下，记得这几天都来会里一趟。”生硬的语气没有让顾泽雨回话，只是垂着头点了下表明他知道了。

他都快幻视顾泽雨周围有一圈黑色气体，压抑的情绪都波及到他了。林肆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成功被顾泽雨坠下去，他有时候是控制不住脾气想骂两句，顾泽雨的反应过大又不由的让他回想是不是骂得太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