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何叶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烦闷地扯了扯领。

新单曲专辑是他的心血之作，投了那么多时间力，他当然不能看着它付之东。

新专辑的MV他盯了整整三个月，从概念到服化，每一个镜他都在场。结果临门一脚，搭档暴雷，所有双人镜作废。

“叶茗，我正准备联系你。”黄牧的声音透着几分焦灼，“实话跟你说，MV必须调整方案。不过短时间内本找不到合适的艺人临时救场，我琢磨着直接改剪辑方案，把所有双人戏份拆成单人镜拼接。这首歌本主打你的个人演绎，成片以你为主线就行，就是原本双人对手戏撑起的故事脉络，会弱化很多。你看看行不？”

“哪个拍摄？我休息期间，为啥还有工作？”

“那现在怎么办？导演那边有说找谁补拍吗？”何叶茗压着火气问。

“我想想吧，你先忙，晚给你回过去。”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趟，脑里飞快地过着名单。谁合适？谁有空？谁愿意？

“想什么呢。”何叶茗抚了下，把那莫名其妙的心压下去，“我这么优秀，崇拜我也正常。”

何叶茗：“……”

何叶茗又想给Lumia打电话商量，视线无意识地扫过闵舒锦，视线一顿。

何叶茗眉骤然拧，当即摇拒绝：“黄导，这样行不通。这支MV的叙事心就是两个人的情绪拉扯与冲突，生生剪成单人画面，整个故事逻辑就全断了，成品效果差得太远。”

“好啦哥，演员暴雷这事又不是第一次，虽然我们拍摄成本投不少，单幸好只是一支MV，还好补救，有的整剧都作废了，那才叫倒霉透。”

莫名其妙地闪过闵舒锦刚才那个表情。狭长的眸，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哥。”

“还没定呢。导演跟制作方都快把通讯录翻烂了，合适的档期不对，有档期的形象不搭，形象搭的人家又不愿意来救场。毕竟是临时替，有前面这个原因，一时还真不好找人。”小章叹气，“哥你先别急，我这边再，您等我电话。”

“茗哥，喝杯。”

闵舒锦也听了一耳朵，识趣地闭嘴，静地坐在一旁。

过了约莫十分钟，何叶茗给MV的导演黄牧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不是新安排，是你新专辑MV，跟你对手的那个演员偷税漏税被爆了，肯定是不能再镜了。哎呀，你咋一都不看微博？”

黄牧野越说越气，嗓门都大了几分。早就好的成品，料也准备好了，都要定档预了，了这一茬事。

客厅里只剩时钟滴答的声响。

何叶茗：“？！”

“靠。”何叶茗骂了一声，“他这个臭傻！那我俩的双人镜不全都报废了？”

“哥，你手机响了。”

何叶茗了眉心。他知黄牧野说的是实话。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你红的时候人人都想蹭，你了纰漏，连个递纸巾的都没有。

“黄导，我助理刚跟我说了那个事，接下来要怎么？”

“我何尝不清楚这？”电话那的黄牧语气越发无奈，还带着几分恼火，“我刚才问了几个我觉得差不多的艺人，要么档期早就排死不开，要么觉得临时救场掉价不肯来，更有甚者直接坐地起价，片酬翻了三倍，摆明了趁火打劫！真当这支主打MV是谁都能随便替的吗？”

是助理小章的电话。

何叶茗靠在沙发上，太突突直。接过闵舒锦递过来的杯，让自己平静下来。

“茗哥，现在有个拍摄需要补拍。”

小章在电话那哄他，语气熟练。

延期发行？还是着用AI换脸？哪一他都觉得恶心。

——对自己全肯定。

“不气，我不气，气病来无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