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同样作。

“右侧，同样的作。”

“用的是乙状结，”韩奎毅也不抬地着，“长度九厘米。以后你自己摸的时候，从往里，九厘米整就是端。”

“接下来是，”他说，换了一把组织剪，“我要把肤从层分离来。别张，你的不会动——它们还得搬家呢。”

韩奎毅伸手，轻轻摸了摸韩昇言的发。

他收针，打结，剪断线尾，动作一气呵成。

当两颗都安置完毕，韩奎毅重新回到会。还在，位置没变，被绿的手术巾保护着，安静地伏在那里。下方，一新的切正在被合。

韩昇言没有回答。他的嘴在发抖，眶通红，但没有一滴泪掉下来。屏幕上，他的下已经被纱布和敷料覆盖住了，只剩两引从纱布边缘伸来，连接着负压球。

“好了。”

“觉怎么样？”

第五章完

在腹下，两个小小的隆起，位置对称，像两颗纽扣。

韩奎毅的刀尖在周围画了一个圈，将那些细小的血和韧带一一离断。他的手极稳，每一次切割都准到毫米级别，没有多切一寸，也没有少切一毫。

他把左侧轻轻提来，顺着腹沟向上推。屏幕里，那颗在下缓慢移动，像一颗弹珠在布下动，最终停在腹下方的一个袋里。韩奎毅用两针可收线把它固定住，针脚整整齐齐，间距一模一样。

奎毅的手在画面里移动，一把弯钳夹住了一白的条索状结构，轻轻提了起来，“左边这，我三分钟就能游离完。”

还在。

剪刀探中，咔嚓、咔嚓、咔嚓。屏幕里，肤被像剥橘一样翻开了，下面灰白的层。两颗安静地躺在各自的位置上，被一层薄薄的包裹着，像两颗被保鲜包住的李。

“恭喜你，”他说，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你现在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同时拥有这三样东西的人。”

“漂亮。”他自言自语。

“要搬到腹下，”他一边作一边说，像是在给学生上课，“位置在髂前上棘内侧三厘米。这个地方不会受压，不会影响你穿，也不会影响你——其他活动。”

在它们之间的，九厘米，乙状结，。

他说到到。钳、剪刀、丝线，三样械在他手里转换位，像杂技演员抛接球一样畅。被一层一层地剪开，血被一一地结扎，那索很快就被完整地剥离来，用纱布包裹着，暂时固定在腹外侧。

韩奎毅绕过手术台，重复了一遍。这次只用了两分半。

韩奎毅直起，摘下手，走到韩昇言的位置，俯下，看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