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丛郁看着突然放大的脸，皱眉，不知周渭想什么。

“奖励什么？”

但现在季丛郁将问题抛给自己……自己真的有资格回答吗？

季丛郁上次怎么说的？觉得自己材好，在勾引他。

所以他喜也不会表白，总觉得对方一定会拒绝。

他总觉得自己是没资格提要求的。

“什么？”周渭没想到竟然被季丛郁抢了先，有些没反应过来。

“果然，说喜我是在骗我吧，担心我不帮你？周渭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供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需要我的时候就招招手，给甜。不需要我的时候就装傻。周渭你很残ren不是么？我们认识三年，我喜你三年，我不相信你一觉都没有，每次当我透一意思你就会缩回你那该死的壳里……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只有江逸才是人？我就什么都不是……”

什么关系……这不应由对方来回答么。

只要想到有人像他之前痴迷江逸一样，迷恋着他，他就油然而生一大的愧疚。

“奖励你的。”

当时说喜自己是因为自己态度疏离，怕自己不会帮他弟弟么？

季丛郁觉上一，周渭将季丛郁整个人圈在怀里。

其实当时也不是全愤怒……甚至有些小小骄傲，原来自己这个人也有些可取之。

这是很可笑且毫无来由的妄自菲薄，植于他童年时代贫瘠的神世界。

不是说喜自己么，为什么连告诉自己，他们在往都不愿意？

“你太乖了。”

季丛郁一气说完，话里将这这些年积聚的情绪都一脑地倾泻来，将周渭钉死在原地。

周渭是需要别人选择，而季丛郁则是一微妙的不甘，他走了九十九步，所以需要周渭走最后一步。

“我想更矜持一些，我已经受够了在你这遭遇挫折，每当我以为可以更近一步，你就用行动再将我推开……可你说你喜我，我明知你只是在骗我，你只是担心我不会帮你……可我还是相信了。”

“我故意疏远你，你主动联系我，你知我为什么没回复过你一次么？因为你每次联系我都是以朋友的名义，而我不想当你的朋友，我宁可永远退你的生活。”

两个内心各怀纠结的人就在这个问题上打了个死结。

随即自己也意识到这雀跃有多么的可耻和扭曲，便立即打断了这想法。

这几天，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尽了世间全甜言语，越缠绵周渭就越害怕。

“我不会跟不喜的人上、床。”周渭在季丛郁耳边轻声说。

只是一瞬间，刚才还温馨的氛围骤变，季丛郁神郁，仿佛刚才其乐只是幻觉。

季丛郁的表情几经变换，从一开始的期待到现在的自嘲。

即使季丛郁那样直白地表自己的情，甚至是自己的迷恋，周渭还是觉得这或许只是一时的意情迷。

周渭这才意识到自己忽视季丛郁有多彻底，自己心底里那一怅然若失是前人一直以来的执念。

还是真的没喜到那程度，所以不愿意斩钉截铁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周渭，是你亲说喜我的，如果反悔的话，我一定会把你锁起来。季丛郁想着，目光凌厉起来，仿佛想用目光将周渭圈禁。

周渭看着季丛郁怔住的表情，忽然想起刚才还萦绕在自己心的困惑，他和季丛郁现在算什么关系。

为什么？季丛郁又伸手，开始神经质地啃自己的指甲，前些天没问是不想打破氛围，可现在总需要把问题打开，研究一个结果。

可周渭只是蜻蜓地给季丛郁一个吻，季丛郁微微一怔，没想到周渭会这么主动。

他印证自己的想法，证明自己是被定选择的。

因为他不。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季丛郁开问到。

周渭沉默着，久久没有说话。

他也本需要季丛郁斩钉截铁的答案，他在季丛郁这里，一直是被定的选择着的，所以，走那一步又何妨？

这反应在季丛郁里本就是回避，周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当你求助我的时候，我知，或许这是最好的机会，让你彻底绑在我边……可是，果然，我还是更想要你的心，我嫉妒江逸，我希望你能像江逸一样我……”

他是想从季丛郁这里获得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