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嘴角边的梨涡都漾来了：“有这么夸张么。”

“困了你就睡会儿。”我说。

“我这就是外伤，没事儿。”我应付着。心想完了，遇到冷面话痨了。

“啧，人这脑袋着全呢，一问题都不能，可得保护好了，拍片没？”

“就‘你’的味。怎么回事儿，基本闻不到了。”我遗憾的伸着鼻又嗅了好几下。

这人估计也是心过了了，再三嘱咐我：“我跟你说，你这肯定得拍个片，好好查查，人的脑袋真的太脆弱了，经不起一折腾。”

“什么都没有。”他敞开外，挪了挪坐正。

平君上车后就直接那儿了，眯着睛，一副快睡着却还在撑的样。

我内心腹诽：大哥，我旁边这位就是专业玩脑的，用你在这叭叭我。

“真没有。”他笑意盈盈的瞅了我一会儿，五指梳把我的刘海上去又看了半天，“我脑补了一下好看的呀，咱推个光都好看。”

“你刚才是不是到——”

他被我挤着也没动，闭着打了个哈欠。

“真的？我鼻灵着呢。”我趴下儿，又故意了鼻。

“这嘛呢？”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翘起二郎躲到一边去：“闻什么呢，我又没——”

车里空调开的正好，司机也没再搭话，空气安静的刚刚好。

”我笑了笑。

“什么事儿都没有，你继续睡。”我顺其自然的压了压他的脑袋，让他就这么靠着我睡。我微微侧了侧，让他靠着更舒服。

他没把手走，就搭在我肩膀，慢悠悠的在我脖后面了一阵，又爬到耳朵上搓一搓，勾回来在下和脸颊附近来回抚摸。这温温柔柔的安抚，像小朋友临睡前在轻轻搓被角，没有一挑逗的意味，却的我半边都酥了，心里塌塌的，特别舒服。

“你上的味儿都快让消毒泡没了。”我直起腰评价到。

过了最多一个路的功夫，他的手渐渐松了劲儿，从我肩膀上慢慢落到腰间。指尖随着车辆颠簸起伏一下下着我的腰，虽然隔着衣服，还是觉得的。

“行了，你是狗吗？一天这闻那闻的。”他无语的闭上睛，弯着嘴角笑，“我这衣服从里到外三天没换了，别挨我这么近。”

我顺着他前一直往下闻。

我凑近他上闻了闻，七八糟的味，不香不臭，就是忙碌一整天沉积下来的纷混着消毒味儿。他上原本的那薄荷味儿淡的几乎闻不到了。

“一天天什么怪癖？”他低看着我，“都不用剃，我看你现在就像小狗。”

“嗯？”他转过眯着睛不解的看着我。

车里空调给的很足，玻璃上结了层雾气，珠顺着车行的轨迹斜向下淌，将路上的霓虹璀璨折碎成朦胧的光斑。

他警惕的向我推伸着手掌，尽量向旁边挪。

“就挨。”我也挪了挪，俩个人几乎挤到了一个座位上。我在他领上埋又了一，“就喜闻你上的味儿，特踏实。”

“......我上什么味儿？”他问。

“哎不能这么夸，我要飘了。”我搓着脸，心里滋滋的，又往他边挤了挤。

“那是小时候，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不剃。”我坐直，咬牙切齿的抗拒到，“我肯定不剃。”

“你不知我现在寸什么样，我二暑假剃过一次，都快青了它居然还带卷儿。哎呀我去，脑壳上裹一层小卷儿，就剩俩大睛跟那儿瞪着，特傻，无敌的幼稚。”

“哎呀，别老提这个，郁闷着呢。”我叹了气坐好。

“你刚才说你‘又没’......”我突然顿悟，睛不由自主的瞟着他隐秘的位，“你‘又没’什么啊？”

“真的！你赶救救我吧，你们天天搞开瓢，就没什么办法可以挡一挡秃的地方？”

“你想多了。”他赶拦截我的话。

“我记得你以前夏天总剃个寸也好看的呀。”他眯着睛回忆，“过两天剃了我看看。”

他这明显是无意识的动作，轻柔有规律，像在缓解压力。我本不敢动，怕一动就把这只手惊跑了，在炸与之间反复挣扎。

上了环线，有一段修路，路变得崎岖不平，他的在颠婆中慢慢向一边倒，看就要磕到窗上时，我急忙伸手捞一把。他随着惯靠在了我肩膀上，随即睁开了睛。

“你肯定会剃的，”他模仿我抑扬顿挫的语气，“提前一下心理建设吧，等拆了纱布，秃一块儿本没法见人，你还是会全剃掉，好多年轻女孩儿颅脑手术都你这样，挣扎半天最后还是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