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着你开关了？”他似笑非笑的撇我一，换了个姿势，手重新袋里。

我脑里的雷达“嗡”的震动了一下。

“不信。”我立刻摇。

“哦。”我拿手机来看。

随着一起爆炸的还有手里他回给我但没拿住的雪球，落在地上炸碎成一朵的形状，就像我此刻内心炸裂的兴奋与躁动。

天桥的台阶底下鲜有人来，积雪比别的地方厚。我在栏杆上抓了几把雪，了个拳大小的雪球在手上搓着，圆的。

“在这儿等就行，有实时定位的。你在国难不打车吗？”我忍俊不禁的问。

他脸上没多少喜，反而皱着眉问：“那是不是得回刚才那儿等？你定位不是医院门吗？”

“哎——”他被迫接住，想扔又没扔。

“今儿也太惨了，取消三连。咱们再叫叫看，还是去赶地铁？”我问。

我脖后面连着脊都刺刺的兴奋起来：“很急吗？觉你刚才都快来了......”

他缓过了这劲儿，长长的吐了气，自己也不好意思的，低着笑了，嘴边浅浅的小涡都来了。

今儿真是不顺，这位司机的车坏了，是平台自动派单。打电话过去人本不知有这单，又给我取消了。

他原本低着不知在想什么，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了气才问：“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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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突然用手摸凉的东西，或者把凉手伸里，这冷碰撞带来的刺激会特别，能瞬间激起一疙瘩。如果这个时候恰巧在憋，那效果不亚于在你小腹上突然来一记重拳，分分钟能来。

“不一样，那边件功能很少，一下就行。我觉‘滴滴’那个特别复杂，还得选车型什么的，搞不明白。”他冻的缩起肩膀，心不在焉的朝四周围看了看。

“别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在憋？”我了嘴，继续直截了当。

他不仅在憋，而且还憋的不轻，就差把手伸到两之间压着了。

“看。”我幼稚病犯了，献宝似得举到他前。

他浑绷着，心不在焉的样，他嘴里不断蒸腾的白雾显示他此时的呼很急促。他好像特别冷，双手在袋里，缩着肩膀，一直在轻轻跺脚。

我有过经验。

“我就没搓过这么圆的球儿，还特瓷实，给你瞅瞅。”我把雪球抛给他。

“多大了还玩这个，看手都冻红了。”他瞥了一我手里的雪球。

“车到哪儿了？”他问。

“不用，你好好捂着，脑袋不能受凉。”他边说边低掏手机，我扫了一屏幕上方有一沓未读消息，显然已经在袋里震半天了。

“把围巾给你吧，我真的不冷。”我说。

“我要说没有你信吗？”他闭了闭。

“你一直在憋？”我问的直截了当。

他眉动了动，抬手看表：“地铁还能赶上？”

他摇了摇，两颊通红一片，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

“也不是，就突然那一阵儿。”他闭了闭偏过，“你看看车到哪儿了，怎么还没来？”

我以前憋到极限时故意这么玩过几次，飞了。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在午夜的街上打着溜，跨过了天桥，从东门了学校，在空无一人的小广

“从我学校斜过去，应该差不多。”

“直接我开关上了。”我往厚厚的围巾里缩了缩，只着睛，追问到，“是不是很急呀？”

他手在羽绒服袋里捂了半天，乎乎的，与冰雪的凉意对冲，雪球表面立刻化了一层汽，顺着他透红的指滴下来。

“让你看这个球圆不圆，想什么呢？”我侧仔细观察。

等，滴滴有人接单了，离这儿1.6公里，咱好像不用傻走了。”

“那你还问。”他无可奈何的笑笑。

“没事儿吧？”我弯下腰去找他的睛。

“呃......你快拿着.......”他忽然把球怼我怀里，拽着衣服下摆弯下腰去，眉皱成一团，两个脚替的抬起来又踩下去，接连几次。最后大前后叉并在一起，嘴抿成一条线，鼻里溢一小串类似于“嗯......嗯......”的声音。

“你笑什么？”我被他染，也跟着乐。

好么，我的雷达直接原地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