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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他没回答,转身去拿纱布了。
“到底谁呀,亲你哪儿了?”小陶八卦的问。
“就这儿。”我指了指嘴角,又乐了,“味儿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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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呦还特甜。”小陶被我勾的一起笑,“弟弟这是谈恋爱了吧?”
“没,就是纯洁的吻。”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别扯了,都亲嘴角了还上哪儿纯洁去。”小陶嗤笑到。
我一听更兴奋了,心突突的跳。
“见过全麻苏醒后满屋子绕着跳舞的,怎么一点利多卡因也能让他这么开心?正常吗?”小陶笑过后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不正常。”他对我说,“你晚上喝了多少酒?”
“不知道,没数,但我肯定没醉。”我转了转眼睛,“怎么了?喝酒还影响麻药啊?”
“影响脑子。”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对小陶说,“给量个血压。”
他们怕我麻药过敏,观望了几分钟才开始缝。
平君穿着无菌服带着口罩,和正经做手术差不多的摸样,只露着一双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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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分神的疼痛消失了,尿意就显得越发急迫。小陶还在旁边站着,我和她都这么熟了,反而不好意思说要尿尿的事儿,只能忍着。
屁股底下是把没有靠背的皮质椅子,年头长了,我轻轻一动就会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
“别乱动。”他在我头顶不悦的啧了一声。
“小陶,把高脚凳帮我推过来。”他沉沉的喘了口气,退开一步,半靠在桌子上,弯着腰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站不住啊?”小陶把凳子推给他,“要不要扎个血糖?”
“不用。”
“什么是扎血糖?”我纳闷的问。
“有点累,脸色不好,估计看着像低血糖。”他用脚把凳子勾过来,调整好高度坐下。
“那到底低没低呀?”我问。
“没低。”他无语的笑了笑,“没基础病,哪儿那么容易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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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甜的东西都不爱吃,身体肯定缺糖了。”我说。
“和那个没关系。来,坐直了,腿别动,你老晃悠什么?”他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捏住我的后脖颈。
“没晃......”我绷紧肌肉坐直。
“别动,开始缝合了,疼就告诉我。”
“得多久能好啊?”我问。
“五天以后拆线,彻底恢复至少得一个月。”
“我是问多久能缝好......”
“很快。不疼吧?”
“不疼......”
我正绷着劲儿呢,裤兜里的手机很不给力的震动起来,直接震到我满当当的膀胱上,尿道口又麻又痒,屁股更加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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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呀......平君,我——”
“等会再接。小陶,敷料拿来了吗?”
“没呢,我去拿。”小陶跑进里屋了。
“不是,”我这回没犹豫,抓住他的衣服下摆拽了拽,急切的说:“我想尿尿了......”
“憋着。”他轻描淡写的说。
“我都憋很久了......不能先暂停一下?”我和他商量。
“开什么玩笑我针都进去了。”他一只手扶住我的头,“就两针,千万别动,扎歪伤了毛囊,这块儿就再也长不出头发了。”
“不信,你又吓我......”我捏紧了大腿。
小陶拿了东西回来正好听见,接口到:“这回沈医生真没吓你,开放性头皮损伤预后不长头发的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