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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笑眯眯的:“那行,34。”
我之前放手机的时候是在台阶上坐着的,顺手就搁在膝盖外侧的兜里了,这会儿想不起来,四处乱找,越急越找不着,憋的一直跺脚。
他瞅着我一个劲儿的乐,指了指我的腿:“会不会在裤腿那个兜里?你晃悠的我都听见响儿了。”
我弯腰掏了掏,果然在。划开一看,仅剩百分一的电了,于是说:“我手机快没电了,估计一扫就要完,你扫我吧,先加上好友,万一关机了,我之后再转给你。”
“行。”
果然,他刚扫完,我手机就黑屏了。
“扫上没?”我问。
“江哥儿要过四级?”他念了我的微信名,笑出了八颗牙齿,“笑不活了,你这儿名还带许愿的?”
他回身把猫粮拿出来,倒在小碗里。
“嗯,我总换。加上就行,我回去转你。”我匆匆转身,“走了,回见。”
“从这边走吧,离医院近点。”他指了指后门。
“我不回医院了,回学校上课。”
他笑眯眯的问:“你不上个厕所再走啊?能憋回去么?”
我闭了闭眼,佯装镇定的摇了摇头:“不了,时间来不及了。”
“我也正要走,不嫌冷的话我捎你一段?雪天不好打车。”
我赶紧摆手:“不麻烦了,我没多远,走着就到了。”
“那垃圾桶再借你——”
“不不不,不用,您别管我了,真不用。”我说完一溜烟跑出了咖啡店。
操,尴尬死了。
没走出这条巷子,我就觉出不对了。
今天真的不正常,这两次憋尿都急的不行,估计是李崇心那个消肿水的锅。就像他说的,喝完那玩意儿真的憋不住,还特别渴。
我这次喝了足量的水,小腹紧绷绷的,比上一次更难憋,每迈一步都有尿出来的风险。
如果出了这条巷子就是无比宽敞的大路,沿街连个店铺都没有。我得先过了天桥,从学校东门进去,还得走过一个小广场才能到最近的教学楼放水。
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走路都得弯着腰,肚子都憋疼了。加上又冷又累,心里头特烦,没什么多余的意志力和心情自虐。
我四下看看,道旁有一个废弃的电话亭紧挨着一颗低矮的枯树。
就这儿了。
刚解开裤子,身后传来一声酷酷的烟嗓摩托车的嗡鸣声,直接一个回旋儿停在了人行道旁边,带起一片雪沫子,也不怕把自己给滑脱了。我根本没准备,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
尿同时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他掀起头盔,笑容灿烂的拎起一个纸袋:“江哥儿,你咖啡落下了。”
我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哽着呼吸说:“你转过去。”
他皱起眉,不解的看着我。电话亭挡住了我大部分身形,他估计看不清我在干什么。尿流已经不可能停下来了,我姿势都没摆好,尿洒的到处都是。
“你,在干嘛,哦。”他说后最后了然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