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的时候注意力很集中，没精力控制自己的姿态，两条腿不断地交换重心，时不时还双腿交叉站一会儿，看的我心痒难耐。他其实挺不会的，每一个姿势都不在要点上，这样晃一晃最多只能缓解一下内心的焦躁，起不到什么实际的作用。

过了几分钟他放下手机，“走吧。”

我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终究沉不住气，问，“你是不是也想上厕所啊？”

他转头看了看我，没说话。

“我都看出来了。”我笑的合不拢嘴，头顶的阴霾一扫而光。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

“确认一下嘛，”我继续笑，指了指路过的另一个树坑，“那你要不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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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急。”他无语的打断我的建议。

“哦。”我头侧向一边咧着嘴傻笑。

“江河，我发现一提这个事儿你立马就能乐出花来，刚才在学校门口还差点要哭呢。”

“我没有，我老哭什么。”说的我脸一阵红，但还是乐的屁颠屁颠的说，“你戳着我开关了，就想乐，你现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指哪儿打哪儿。”

“这么大作用？”他挑眉看着我。

“嗯嗯。”

我看他走路挺淡定的，就问，“你现在急不急？”

“还可以。”

“那到什么程度了？”

“你老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了想，“如果我平时需要去厕所那种程度算一星，那天......就那天晚上那种程度算10星，我目前差不多五、六、七星左右吧，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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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厉害啊，不愧是学霸，这都能分级。”

“哎，别侮辱学霸，就是普通的自评量表。而且我都不知道感受的准不准，一阵一阵的。”

“什么一阵一阵的？”他这用词好逗啊。

他舔舔嘴角，斜我一眼，没说话。

“是不是尿意一阵一阵的？”我捂着嘴笑的停不住。

他没理我这茬，稳稳当当的给了我一击，“说起自评量表，我给你约了这周日下午两点的心理咨询，在医学院心理研究所。”

“啥研究所？”我操，我都忘了这茬了，之前吃那个劳拉什么盼的时候他说要给我安排全面检查的。明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大概率逃不过去，但我还是得挣扎一下，“你......你们要研究我？我就是有点特殊癖好，都跟你坦白了，别的也没了，要说这毛病......我自己乐在其中，也没觉得困扰，不用治吧......”

“没人要研究你，这个方面你不想提就不用提，”他叹了口气，捏了捏我的左手腕，“你有明显的自伤行为，先让医生看看，好吗。”

“我，我要是坚决反对呢？”

“反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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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我已经成年了！”我提高声音。

“这么点事儿你喊什么。”

“哥，不想去嘛，”我换了套路，软下声音拽着他的胳膊，“我怕。”

“怕什么？”

总觉得去了肯定没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