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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从医院回来,平君再没提过我是不是有大病这件事,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小失落,也不知dao我在期待些什么。
之后,我收敛了很多,没敢造次,安安分分、干干shuangshuang的过了一阵子。
常言dao,是金子总会发光,是贼总得zuo案。
某天早上,我从一个十分刺激的梦中醒来,niao憋的特别急。
因为我睡前故意喝了水,水量不多不少,刚好够肾脏代谢6-7个小时,把我的膀胱装的满满当当。
这里面是极有名堂的,喝的太多半夜会憋醒,喝的太少膀胱不够充盈,达不到我要的效果。为此,我像zuo实验一样尝试了很多年,现在已经驾轻就熟了。
我现在憋的niao几乎是我shenti所能承受的极限,如果这一晚上我是醒着的,那憋成这样会很困难。
因为人在醒着时膀胱会频繁发送信号给大脑,这就需要有很qiang的意志力才能和大脑的排niao命令zuo抵抗,而睡着时这zhong信号gan知起来就弱很多。加上睡着了代谢也会变慢。所谓细水长liu,膀胱在不知不觉中就被装满了。
更好玩的是,我憋niao睡着时,很容zuo梦,且无论chu1于何zhong梦境我是都在憋niao的。
简直让我yu罢不能。
随着我的意识渐渐清晰,niao意变得越来越qiang烈,直到难以忍受。
我用手指轻轻点着小腹,gan受着那zhong特殊的酸涨,shenti里窜电似的。
我弯起tui,像婴儿那样侧卧,膀胱被挤压着,niaoye呼之yuchu。
就这样辗转了好一阵子才舍得起床。
走到穿衣镜前,将睡衣拉高用下ba夹着,又把宽松的睡ku从后腰拉jin,变态的观赏起自己凸起的小腹以及睡ku前面耸立的帐篷。手抚在膀胱的位置上anmo,想象那是别人手,我被控制在原地,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别人的手’一下一下an压着膀胱。
艹!
涨痛和qiang烈的niao意让我的shenti快速僵ying,niaoye被bi1到chu口,晃晃dangdang,一动就会liuchu来。我缓了缓憋回去,等这一波qiang烈的niao意过去,再继续。如此反复。
突然,门被敲响了。
我吓了一tiao,已经到chu口的niaoye潸潸而下,内kushi了一大片。
“醒了。”我冲着门口喊,又立ma捂住嘴。
因为我的声音颤抖像坐着过山车,及其不正常。
“你在干什么?”平君的怀疑隔着门渗了进来。
我屏气凝神,不敢轻易开口。
下面控制不住,接连niaochu好几gu,睡ku一直shi到膝盖,并且还在继续。
niaoliu噼里啪啦的打在地板上,不知dao门外能不能听见。
“江河?”
“......”
“你干什么呢,不说话我进来了?”他预警。
“别!我,我那什么,”我一咬牙一闭yan,dao:“我在手冲。”
***
9月份,我开学了。
航大主校区离我家不远不近,地铁或打车大约都是40分钟。所以我偶尔会回家住。
巧的是,平君所在的医院就在我们学校旁边,中间隔着条ma路。
这他妈是什么缘分?
是老天爷成心来弥补我的吗?
我不常来这片,地形不熟,所以当开学报dao那天,平君远远指着他们医院的大楼时我都快石化了。
***
为期14天的军训ma上结束,我什么社团也没报名,什么活动也没参加,目前只认得辅导员和宿舍的几个人。
在新环境里我老实的很,也没有玩爱好。
舍友们都还算好相chu1,只有个晚报dao一周的,至今都不大合群,不过此人很安静没什么存在gan,面上还算过得去。
我住的宿舍原本是6人间,标准的上床下桌,但东南角有一块凸起,据说里面是通风guandao之类的。受那chu1凸起的影响,那里放不下一张床,所以我们宿舍只有5个人住,那一块空着。
虽说老校区年代久远,陈设略显复古,但我们这届入住前刚被翻新过,能看得chu原有的yang台被打通了,空chu了一大片位置,再加上窗hu那边又少了一张床,宽敞明亮的简直难以置信,我很知足。
除了,——
“都TM的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学生宿舍没有独立卫生间?”这位han着牙膏泡抱怨的是我的室友A,来自遥远的长沙,不太习惯赤shenluoti的公共浴室,刚开始愣是把个南方人bi1得4天没洗澡。
“艹,拉屎还得排队,蹲号子也比这条件好,至少可以随意拉屎撒niao。”室友B愤恨的咬着牙,在水guan底下rou搓自己的脸。
“你说话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