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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牙齿在打颤,gen本无法完整地说chu一个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挤chu两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
我想骂他是变态,是混dan,是畜生,但所有的词语都堵在hou咙里,变成了无力的chuan息。
周既白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控诉,他甚至对着电话那tou的院长,louchu了几分歉意的微笑。
「抱歉,院长,」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病人的情绪有点激动,这也是神经反S的一bu分。」
他说着,用那只刚刚还抚m0我下T的手,温柔地帮我拉下裙摆,动作轻柔得旁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qi。
然後,他站起shen,重新将我困在他与门板之间。
「院长,」他继续说dao,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我那双充满恐惧和愤怒的yan睛上,「我想,基本检查就到这里。」
他的拇指,再次轻轻mo挲着我那被咬破的、还在刺痛的下chun。
「结论是,病人shenT非常健康。」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危险而邪恶。
「只是,需要一点……特别的治疗。」
「关於这一点,我想我会亲自chu1理。」
电话那tou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过了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几秒钟,院长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一zhong奇异的压抑。
「……我明白了。」
「周医师,期待你的……治疗报告。但是我认为需要zuo其他检查。」
周既白没有放开我,他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将脸埋在我的颈窝,shenshen地x1了一口气。
「你闻起来……」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满足的喟叹。
「真是……太bAng了。」
什麽其他检查?
我的脑子瞬间被这句话填满,一片嗡鸣。
院长在说什麽?他不是该挂电话了吗?他不是该觉得周既白是个彻tou彻尾的疯子吗?
为什麽他还在听?为什麽他还在提议……更多的检查?
一GUb羞耻更shen的寒意,从我的骨髓shenchu1渗chu。
周既白似乎对院长的提议极gan兴趣,他抬起tou,yan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兴奋光芒。
「哦?院长有何高见?」他的语气轻快,旁佛正在参与一场有趣的学术研讨。
电话那tou的院长沈默了片刻,然後,他用一zhong平板无波的、像在宣读论文的声音说dao:
「既然病人的哭喊反S活跃,我建议测试她的……痛阈。」
痛阈。
这两个字像两gen冰锥,狠狠刺进我的耳mo。
我不可思议地睁大yan睛,看着周既白。
而周既白,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hou结gun动了一下,发chu了极轻的、赞叹似的笑声。
「院长英明。」他低声说,那双yan睛里的黑暗nong1得化不开,「毕竟,极致的痛苦,也能激发最真实的反应。」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那把医用剪刀,冰冷的金属尖端,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你们……」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一zhong纯粹的、发自灵魂shenchu1的恐惧。
「你们……都是疯子……」
周既白听到了,他低下tou,用那冰冷的剪刀尖端,戳了戳我颤抖的嘴chun。
「不,宝贝,」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mao骨悚然。
「我们只是……在用我们的方式,关心你的shenT健康。」
他笑了,那zhong轻蔑又玩味的笑。
他将那把让我恐惧的剪刀随手扔在旁边的检查台上,金属与台面碰撞,发chu清脆的响声。
然後,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cu暴地扯开我的内K,火热的、脉动着的ywu,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
「啊——!」
我没来得及吞下的尖叫,这一次是纯粹的痛楚。那zhong被撑开、被撕裂的gan觉,让我的shenT本能地向後弓起,却被他牢牢an住,动弹不得。
他开始了无情的冲撞。
每一下都又shen又重,像是要将我从灵魂到shenT都彻底撞碎。我的後脑勺一下下地撞在冰冷的门板上,发chu沈闷的声响,混杂着我无法抑制的、凄厉的尖叫。
在这片混luan的声音中,我听见了。
透过那支被遗忘在一旁的手机,我听见了院长的声音。
不是说话,而是……chuan气声。
那cu重而急促的呼x1,像一tou野兽,隔着电波,清晰传来。
然後,在那chuan息声的间隙,我还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