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被着”变成了“自己也忍不住”——哪怕他自己不肯承认。

“听见了吗？”唐玉娘俯下，嘴贴在他的耳朵上，用最轻最轻的气声说，“你的菲儿就在门外。她上就要开门了。你是想在现在停，让姑妈来，还是想在菲儿推开门的时候，让她看见你姑妈的里着你的？”

唐玉娘捂住小天的嘴，自己则咬牙关忍着不叫声，可她的还在动，随着自己的问话还在动，小幅度地、不声地，让在里无声地送。

然后——也许是上天有意捉——门外的声音忽然靠近了许多。

“就是这间啦。”唐菲儿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近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推开，“小天哥应该在里面休息，咱们去看看他。”

她作势要起去开门，小天的猛地一震，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死死在自己上，不让她动。

唐玉娘浑一僵，然后里开始涌比刚才更汹涌的快，像痉挛一样猛烈收缩了一下，把箍得死死的。她低看着下的少年，看到他的瞳孔在菲儿声音响起的瞬间猛地放大，脸上血尽褪，可却在同时暴涨到前所未有的度和度。

唐玉娘把嘴对在他的耳边，说一句悄悄话：“你不怕吗？好，那姑妈就替你开门。让菲儿看看她的小天哥哥怎么她姨妈。”

“哦，不让姑妈去开门？”她捉住他的手，十指扣扣在床板上，压着他的虎，又开始上下，这次不再收着力，不再是刚才的小幅度送，也不是刚才那试探的，而是肆无忌惮地、大开大合地猛，把整送到底又到只剩，再送到底再来，撞击发啪嗒啪嗒的声响，“不让菲儿看？那姑妈就继续——你这个不忠心的未婚夫活该被死——嘴上说不要…唔…嘴上说菲儿…可你的在谁里啊？在谁里？说啊——”

你，对不对？”

她舒服，但她更得意——因为这小刚才那一，已经说明了一切。

唐玉娘笑了，笑了声——她本没想起，她只是要他这个选择。

他在害怕。可他也在亢奋。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矛盾而真实。

“在你的……里……”他闭上了，说完这四个字时，泪了下来。可的冲动却同时在他小腹底炸开，暴胀了一圈。

小天的嘴被吻得红，被得发麻，大脑因为缺氧而陷一浑浑噩噩的空茫。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梦境，梦里的他被姨妈吻着，被姨妈的着，而走廊那，他的菲儿正在和别人说笑。

她想叫来，但她忍了回去。不过忍回咙里的那声，让她浑颤抖，汗珠从房上下去，滴在小天的。

那声音像一鞭，在小天崩成一弦的神经上。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猛地一，整唐玉娘的最，撞在颈那个适中的环上。这一下太了，到他自己都疼得闷哼了一声，唐玉娘更是被得浑一哆嗦，一直接从里来，浇在上，得她双夹了他的腰，汗的大内侧勒着他腰侧的肌，像两片大的抓死了猎不放。

“是……是你的……”小天哑着嗓说，声音碎得像渣，话里带着破罐破摔的语气，“在你的……”

“这就对了。”唐玉娘满意地掉他脸上的泪痕，沉到底，攥住，从四面八方包裹，让死死抵在颈的凹陷里，受着那圈温的一张一合地着，“小天天，听好了。菲儿还在门外，而你在屋里她姨妈。今天你姑妈里的第一次，往后的一百次一千次也都是姑妈的。你记好了——从今天起，你就不光是菲儿的未婚夫了。你还是她姨妈的汉。她的姨妈，也是你的女人。我们三个是一家，只不过规矩，你得先姑妈，再她。记住了吗？”

门传来了菲儿轻声敲门的声音：“小天哥？你在里面吗？”

她俯下去，疯了一样地吻他，暴地撬开他的嘴，和之前那故意挑逗的吻完全不一样——这个吻急切、凶狠、带着一个中年女人隐藏的愤怒和自卑。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混在这个吻里，搅在小天的嘴里，像要把自己三十年的不甘心全喂给他吃。

这句话虽然短，却已经是彻底的投降书。他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形象和面，任由内的邪火占领了地。

“记……记住了……”小天的声音空而绝望，可他的腰却主动往上了

明明已经说到了这程度，她却还在动，每一下都带着一毁灭的恶意，像是要把他最后一理智也捣碎。

“在姑妈什么里？说全。”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