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一唾沫。结上下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等你怎么着？”唐玉娘凑近过来，温的气息在他脖上，地打断了他的话，“等菲儿回来，你跟她告状去？说姑妈对你好？说姑妈关照你？还是说……你看了姑妈不该看的地方，心里有鬼啦？”

“姑妈！”小天猛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床的木板，发一声闷响。他死死闭着，声音都变了调，像是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在说话，“您自重！我说了，请您上离开，等我——”

不，不对。

再说了，唐菲儿那死丫不是总在她面前显摆吗？什么“小天哥哥这”“小天哥哥那”的，整天一副于的模样，连姑妈的面都不怎么给。要是让她知她的小天哥哥跪在她姑妈的裙底下……唐玉娘光是想想那场面，心里就痛快得不行。

她看见少年郎别开脸去，耳朵却红得像滴血，膛起伏得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明明一副拼命抗拒的模样，可那双睛还是忍不住往回瞟。那目光又又心虚，像偷东西的小孩，看一便慌忙移开，过不了一息又偷偷摸摸地瞄回来。

唐玉娘听见了，笑得更开心了。

那个一向正经得跟和尚似的小天少侠，居然盯着她的和大看，还看得脸红脖的，这可是一遭。

唐玉娘可不他心里在想什么。

理智在拼命喊他推开这个女人，立刻，上，不留情面。可却像是被人了铅，动弹不得。丹田里那异样的灵气翻涌得越来越厉害，像一困在笼里的野兽，暴躁地撞击着经脉，撞得他浑

小天觉自己的脑像被人了一团烧红的炭。

她一边说，一边在床沿坐了下来。旗袍的叉因为这个姿势分得更开，两条白的大几乎全了来，丰满的压在床板边缘，挤一柔的凹陷。她微微侧，手臂撑在后，这个姿势让腰曲线一览无遗——腰不算细，但着那宽阔厚的和浑圆饱满的，反而有熟妇特有的丰满韵味。

这几句话声音又轻又，每个字都像是沾了糖的羽，撩拨在小天的耳上，得他浑发麻。尤其是最后那句“心里有鬼”，更是直接戳在了他的心虚，让他本就不稳的气息更加紊。

小天觉到自己丹田里的那异常的气猛地翻涌了一下，像是烧开了的，咕嘟咕嘟往小腹底下涌。间一阵发，底下的东西竟有抬的趋势。

这样的反应，唐玉娘在男人上见得太多了。

“小天天，你别怕呀。”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每个字都带着漉漉的尾音，“姑妈又不是外人。你跟姑妈说说，你哪儿难受？这儿？”她的手指在自己，指甲涂着蔻丹，“还是……这儿？”手指沿着旗袍往下，掠过腰腹，停在的位置，指尖轻轻戳了一下白的大，戳一个小小的凹坑。

在床沿边微微挤压变形，开叉的边缘刚好卡在往上三寸的位置，再往上一，便是旗袍遮住的禁区。

唐玉娘嘴角一勾，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唐玉娘此刻凑得极近，不足一尺的距离，连她鼻尖上薄薄的细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那张不算致的脸上带着一确信自己会得逞的笃定笑容，尾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风情，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而最致命的，是她那张涂得红艳艳的嘴，正弯着一个又又的笑，像是咬一就能淌甜来。

她心里顿时乐开了。

咕咚。

小天猛地睁开，想驳斥她，可目光一对上唐玉娘的脸，的话就生生噎在了咙里。

他狠狠咬了一下尖，铁锈味在腔里炸开，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这是鬼蜘蛛那恶贼搞的什么邪术不成？那家伙的夺魂大法虽然被菲儿打断了，但那人的灵魂气息分明还在自己内残留着，像一滩烂泥糊在灵台上，搅得他心神不宁，定力大打折扣。

“小天天……”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方才的讨好变得又又，像是泡在罐里捞来的，“你跟姑妈说实话，是不是骨不舒服？姑妈虽然不是大夫，可到底是过来人，懂的比你们小孩多。”

本来今天摸过来，就是想趁着小天和菲儿都不在，翻翻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顺走。谁知一来就看见这小倒在床上，像是中了什么暗算，正好省了她编谎话的功夫。她原本打算说两句话就溜，可现在看来——这小今天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小虽然讨厌了些，但修为是真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金丹境，在江湖上闯了不小的名，一内力纯得像百年陈酿。要是能从他上好……哪怕只是一灵力，也够她这个筑基境的废受用好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