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瞅准时机，疾手快地赶在他们之前冲到那个领前。他看准了这人上没有打架的家伙事儿，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甩蝴蝶刀就往那人面门刺去。

“别跟他废话，动手吧。”领的人拳掌，让边那几个先上。

疲惫的电动车终是跑不过汽车，王羽扬被拦停。黑车两面包夹，他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吓一冷汗。

康瑞年：“是听承钊提起的吗？”

王羽扬把摇成了拨浪鼓。

王羽扬四下看了看，这个，这条街，连风雨无阻在校门卖红薯的老大爷都还没摊呢。

“？！”王羽扬不认识这个人，却没想到对方竟能叫他的名字。

“他当然不会和你说，”康瑞年习惯地忽略了王羽扬他的话，继续：“自己有一堆烂摊都收拾不净，城西那几块地吃不动，底下几个赌场的也掉了，就连手底下的人也不住。”

“我不认识你。”王羽扬说了句废话。

初中的时候，王羽扬自命“混的人”，成天带他那帮小跟班们去找打，打着打着就练了来。格斗拳击样样稀松，氓偷袭倒是样样通。

王羽扬观鼻鼻观心地。

康瑞年不不慢：“上车吧，咱们聊聊。”

跑！

“王羽扬。”康瑞年开。

他下意识把手缩回袖里，攥了些，两盯着面前缓缓降下的防窥车窗。

康瑞年笑答：“可我认识你。”

一张裹满猪油的脸挂着横笑，现在车窗后面，浑浊的双眯成，审视打量着他面前的王羽扬。

“姓康。你叫我康叔就行。”康瑞年笑了一下，“上车坐会儿？不耽误你多长时间。”

“我，快走，别追了!”不知谁喊了一句，王羽扬回的时候，只看见了那几个混混的背影。

“我不认识你，有什么可……”

还没迈几步，另一辆车停在他面前，差把他迈去的脚碾碎。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往旁边一闪就躲开了王羽扬这一招堪称拙劣的攻击。

听到这个名字，王羽扬整个人僵在原地，连都忘了晃。

“他妈的……这傻专挑人踢！”很快又有一个被王羽扬命中要害，在地上了两圈，痛骂。

王羽扬没懂他在说什么，只机械地。

车往前开了十几米停在路边，司机识趣地下车离开，车里只剩王羽扬和康瑞年两个人。

“现在知我是谁了吗？”康瑞年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羽扬，问。

“三学习任务重了吧？这是……想去打球？”

“刘旭那事，你知吧？”

近乎？这手段也太俗了。但这人好像很了解他。

用刀刺人是假，踹人命是真。王羽扬就用这半上不得台面的招数把他们一半的人撂倒了。

王羽扬乖巧地摇摇：“上混的，哪个没听过您康叔的名啊……”

“你谁？”王羽扬警惕。

“啊啊啊啊——”领人发一声惨叫，后背撞在墙上，满脸痛苦地捂着，缓慢倒在地。

王羽扬没动也没吱声。

后面几人有了防备，不敢轻易上前，都弓着腰俯着，护着自己的命。

王羽扬突然不说话了，立了片刻，拉开车门坐了去。

没想到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王羽扬可不跟他们多赖，一个猛地转，朝着自己用脚杀来的那条路就跑，也不回，听着后跟的脚步，两条倒腾得比电动车都快。

“怎么，他还和你说这些吗？”康问。

王羽扬嗤笑一声，气儿还没顺，再一回，一辆黑的商务车停在他面前。王羽扬被这个型号这个儿的车吓了影，不对方的目的是不是自己，他第一反应都是——

把蝴蝶刀，虽然每次在莲之前都会被收走就是了。

康瑞年收起手机，笑呵呵地把车窗关上。

正面对上六个人肯定不靠谱，明的不行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