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赌气，骗过方文镜说自己能怀，本意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方却另辟蹊径，还专门买了药。

王羽扬把药片攥进手心里，又把手插在衣兜。

“等我吃点东西再说。”

方拿起车钥匙，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记得吃就行。”

为了自己价值万金的面子，以及在学校立足的资本，这一周来，王羽扬忍辱负重地每天上赶着找方文镜操他。

明知道教学指导后免不了上一趟床，王羽扬为了精进球技，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不得不说，方文镜虽然人品奇差，但在教他打台球这方面，是一点没收着。

人都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可方文镜对王羽扬，完全可以说是倾囊相授。

方文镜没教过学生也没带过徒弟，可在上课的时候，每一个方法和技巧，他讲得清晰无比，没有一句废话，还亲自上手演示。

即使有和他身体贴得很近的时候，方文镜都没有做过越矩的举动，只在王羽扬出杆后，笑着夸他一句“打得不错”。

“进步很快啊。”方文镜放下球杆，端起台上的水杯递给王羽扬，又道：“你们约的是明天吧，用我陪你去吗？”

有全国冠军陪着肯定是好的，别的不说，这逼是一定能好好装一波。

王羽扬接过水杯抿了口，思虑片刻，道：“算了，我自己去吧。”

方文镜感到意外，挑了挑眉，应了句“好”。

这是紧急特训的最后一晚。明天王羽扬就要奔赴战场，为他是当爷爷还是当孙子这事儿落一个定数。

方文镜给足了他信心，还把自己收藏的球杆借给他用。

王羽扬欣喜若狂，捧着球杆爱不释手，甚至想搂着那杆子睡觉。

台球人拿到一根好杆，相当于厨子拿到一把好锅铲，便秘患者得了一瓶开塞露，屎壳郎出门偶遇大粪球——爽得要死。

尤其是对王羽扬来说。

明天是周末，没课，徐晓东发了战场的地址给他，是学校门口一家常去的球馆。

晚上，王羽扬在方文镜好说歹说地劝诫下把球杆放回包里，失落地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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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星期，方文镜每天睡前都抱着他交一次学费，几天下来王羽扬也习惯了，一钻进被窝，就板着脸凑上去亲方文镜，想着今天速战速决。

方文镜掐着他下巴，把王羽扬那张说不上热情也算不上冷淡的脸掰开。

方文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羽扬脸被捏着，话也说不清楚：“干嘛。”

“今天的课算送你的，不用交学费了。”

“哦。”那最好。

王羽扬心里划过一些方文镜一周十几次终于精尽人亡之类的想法，反观自己，精神还算抖擞。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