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没有。原本该在那里、让他引以为傲的「资本」，此刻竟化作了一片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奇异的空旷，以及大过於腻、致的。

他发现自己正跪在、冰冷且凹凸不平的石板地上。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尖叫声，但他一张，冷冽的寒风就了他的嗓。

那不是他的手。

这生理构造的崩塌，让吕宇彻底陷了混。他觉自己像是穿了一件极度合却又极度别扭的里。这每寸肌肤都比他原本的肤细百倍，但也脆弱千倍。那些原本在男人中是「极品」的特徵——纤细的腰肢、圆的、隆起的酥——现在全都成了他灵魂的囚牢。

更要命的是，这到令人发指。寒风掠过领，他能觉到那两端因为寒冷而微微立，与糙布料产生的那一丝异样的酥麻，瞬间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他发疯似地伸手，不顾寒冷，直接探腰际向下摸去。

那是他为男人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生理验。他低一看，原本平坦、带着些许健痕迹的膛，此刻竟隆起了一对惊心动魄的弧度。在厚实却糙的素棉袄下，那两团十足的负担正随着他惊恐的息而剧烈起伏。那是沈甸甸的、带着韧的、专属於女的丰盈。

「这他妈的是谁的手？」他内心狂吼。

「吕答应，跪了这两个时辰，可想清楚你错在哪了？」

接着，更让他发麻的觉传来了。随着他急促的呼，他到前传来一奇异的挤压与束缚。

惊讶、恐惧、羞耻，以及一说不清不明的官能刺激，在他脑中炸开。他看着雪地里倒映的那个模糊影：黛眉如

「老的声音呢？老的兄弟呢？」

然而，当他发力的那一刻，一极致的「陌生」如般将他淹没。

他吕宇的手虽然保养得不错，但那是男人的手，指节分明、带着菸草味，掌心有着厚实的垫。而前的这双手，纤细得近乎病态，十手指如削好的白葱，指甲被修剪成完的椭圆形，上面涂着淡粉的蔻丹，在雪地的映衬下显一令人心惊胆战的透明。此刻，这双手正因为极度的寒冷而冻得发紫，指尖微微颤动，那与无力，让他到一前所未有的荒谬。

那声尖刻的喝问还在盘旋，吕宇的脑袋却像被了一台速运转的搅拌机。他下意识地想要撑地站起，想要像往常在招待所一样，拍着桌问候对方的老母。

吕宇想咆哮，想用最俗的语言宣这场恶梦。可当他开的瞬间，咙里发的不是男人低沈的嘶吼，而是一串如银铃破碎、带着重鼻音与哭腔的嘤咛。那声音糯、弱，听在他自己耳里，简直像是在对着谁撒，这让他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差吐来。

、压抑得令人绝望的天空，以及漫天飞舞、几乎要封住他呼的冰冷雪。

首先是脖。他到颈椎承受着一稽且沉重的压力，那是与现代俐落短发完全不同的累赘。随着他摇晃脑袋，耳畔传来一阵清脆却细碎的叮当声。他角的余光瞥见几缕如瀑布般垂下的黑影——那是发。不再是那了一千五百块找名师修剪的清层次，而是长及腰际、柔顺得像绸缎却又沈重得要命的长发，发间还斜着几枚冰冷的金簪。

他惊恐地抬起手，想要摸摸自己的，却在视线及双手的刹那，彻底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