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不但没有躲开那沾满的手指，反而像是一条渴的鱼，在那指尖掠过时，鬼使神差地伸尖，轻轻了一下。

那是母亲的味。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在桌底下用那双和散发来的、足以让任何理崩塌的动气息。

在侧过的瞬间，林婉的手突然往下猛地一抄，隔着漉漉的布料，狠狠地在那发的上掐了一把。

他想要变得更脏。他想要被这背德的彻底淹没。

他低下，地了一。

陆远觉到下那刚刚下去的，竟然在父亲的注视下，在这极度的恐惧和肮脏中，再次疯狂地动起来，比刚才前还要，还要胀，把透的内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廓。

他对着镜，一个扭曲而自嘲的微笑，随后，他缓缓拉下了链，任由那烈的腥甜气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彻底爆发。

“行了，别在这儿磨蹭了。”陆建国显然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波涛汹涌，他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却本能地归结为儿对他的敬畏，“你看你，脸红得像什么样，虚就去洗个脸，清醒一下再继续题。你这个年纪，脑里要是只想着偷懒，以后怎么接我的班？”

，伸里帮他动、甚至可能扣过她自己的手指。指尖上传来的不只是凉意，还有一烈到化不开的腥味。那是母亲里的，混合着他刚刚的腥臭。

“去吧，好孩。”林婉在一旁柔声附和，她那双涂满寇丹的手不安分地在陆远肩膀上着，指尖时不时划过他的颈动脉，“快去洗把脸，妈妈一会儿再来检查你的功课。”

那是林婉的味。

那曾经被他视为污秽、试图用消毒彻底清除的动气味，此刻正像剧毒一样腐蚀着他的理智。他看着镜里那张原本清白冷淡的脸，突然发觉自己并不想洗去这味。

他看着林婉那双挑衅的、带着笑意的眸，又觉到后陆建国那如芒在背的审视目光。一极端的禁忌像是一针毒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髓。

苦涩。腥咸。却又带着一让人发麻的燥。

陆远颤抖着站起。他低着，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试图遮挡住那团极其显的痕。他甚至能觉到，随着他的走动，那些黏糊糊的正顺着大往下，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父亲面前行一场无声的凌迟。

陆远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了洗手间，反锁房门的瞬间，他整个人虚脱地靠在瓷砖墙上。

他没有躲。

陆远本该到恶心。他有严重的洁癖，平时连公共扶手都不愿意碰，可现在，这被世俗公认为最肮脏、最背德的，正顺着林婉的指尖，一涂抹在他的边。

“啊……”陆远咬破了嘴才没叫声来。

林婉却在这个时候先一步起，状似亲昵地揽住他的后背，用那对沉甸甸的贴着他的脊梁。她这个动作在陆建国看来是母的关怀，实际上却是用自己的遮挡住了陆建国的视线。

陆远伸手，抚摸着镜里的自己，手心里还残存着母亲指尖的。他知，从这一刻起，那个有着洁癖的陆远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被囚禁在母亲气味里、对着父亲的威严产生变态自毁快的怪。

镜里的少年，瞳孔放大，脸红得不正常，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尚未的、属于那个女人的腥味。他低下，看着自己那条沾满了、和汗的，那曾经让他作呕的腥臭味，现在竟然让他产生了一变态的依赖。

“快去吧。”林婉在他耳边了一气，那声轻笑里带着让人骨悚然的嘲，“小远，好孩，洗净了，晚上妈妈还要给你‘辅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