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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软肉,“小羽刚才不是还喊着要飞吗?快飞给老师看!”
阮羽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胡乱地抓着陈述的肩膀,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飞……小羽飞……老师……要受不了了……”
陈述俯下身,含住那粒红樱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掐住阮羽的腰,让他被迫承受更深的顶撞。
“呜啊啊啊老师!咬住了!……哦!……哦哦哦!”
“受不了?”陈述叼着奶尖含糊地哼笑,“小骚货的骚蒂还没被操够呢……再忍忍,等老师让你飞个够。”
阮羽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下身的阴唇死死绞住陈述的性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啊啊啊飞了!……骚蒂飞了哦哦哦哦!!”
润滑的花唇如同震颤翅膀的蝴蝶,死死抱着陈述的肉棒,肉蒂高潮带来的快感让阮羽颤抖着身子在他怀里跳起了抖奶舞。“呃……呃……死了……”
阮羽在这一刻觉得灵魂顺着被吮吸的奶尖都让陈述抽空了。
陈述如同欣赏一般看着阮羽凌乱的模样,皱巴巴的围裙耷拉在他腰间,身上是细碎的香汗光芒,还远远不够。“小羽乖,才骚蒂高潮,小骚逼也要飞起来才对。”
“呜……不行……啊啊会死的……”阮羽挣扎着想逃。
他扶着阮羽的腰,腰身一沉,肉棒狠狠顶入更深的地方。
阮羽的手抓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陈述的皮肉里,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细碎的哭腔:“老师……不行了……真的要飞了……”
陈述低笑一声,空出的手顺着阮羽的腰线滑下去,指尖轻轻蹭过那处敏感的花蒂。“小骚货的骚逼还没夹紧呢,”他的声音带着粗粝的沙哑,“用你的小骚逼求老师。”
阮羽的身体猛地一颤,花蒂被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唔啊啊那里不行!哦哦!”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陈述用膝盖分开。“别躲,”陈述的动作更快,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处让他疯狂的软肉上,“骚逼!用什么求老师?!”
“哦……小骚逼求……求老师……”阮羽的意识彻底涣散,只能跟着陈述的节奏扭动身体,下身的花唇随着抽插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老师……快……嗯……啊啊好厉害…饶了小羽……咿呀啊啊…”
陈述俯下身,咬住阮羽的耳垂,热气喷在他的耳廓:“小骚逼的骚蒂又硬了,是不是还想再飞一次?”
“想……想……”阮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沉沦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陈述的顶撞,“老师……操我……操到小骚逼飞起来……”
陈述的动作猛地加快,肉棒在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阮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花蒂再次达到高潮,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将陈述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飞了……又飞了……”阮羽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在陈述的怀里,“小羽……又飞了……”
陈述却没有停下,他抱着阮羽的腰,继续挺动着下身,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强烈的撞击。“小骚货……老师的小羽……小骚逼飞的真美。”
多么尊师重道的场景,自己最好的学生,正在孜孜不倦的学习着,用最下流骚浪的逼穴,吞吮着老师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