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起了个大早。

闹钟响了后，他躺在床上翻了个shen，迷迷糊糊摸chu了手机关掉了闹钟，五点半。

他翻shen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穿着棉质的卡通睡衣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厨房，拨通了周姨的电话。

“周姨，您起了吗？真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

“起了起了，少爷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有什么吩咐您只guan说。”周姨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周姨客气了，就是想吃您zuo的早餐啦，您今天能早点过来吗？”温眠靠在料理台的边缘，声音带着点早起的沙哑和撒jiao的尾音。

周姨是温眠10岁那年请来的保姆，他转学到这边来没人照顾，于是温其昌把周姨请到了这边，温眠不习惯与人同住，所以给她在温眠住所不远chu1租了个房子，平时来打扫卫生zuozuo饭什么的。

“当然少爷，您想吃什么我现在就过去准备。”

“三明治，水果，niunai”温眠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要好看的那zhong。”

周姨的声音带了点笑：“少爷这是要带给谁的？”

“同学。”温眠说。

周姨心领神会dao：“好的，我现在ma上过去，您等一等。”

挂了电话，温眠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把niunai从冰箱里拿chu来放在台面上，让它回温。然后又把水果从冰箱里挑chu来，苹果拿最红的，草莓要个tou均匀的。

周姨到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食材被整整齐齐的摆在台面上，准备工作早就被zuo完了。

她手脚麻利，三明治很快就切被得整整齐齐，用油纸包好，系了gen细绳。水果也被切好装进保鲜盒。她看了一yan成品，又拆开三明治的包装，拿厨房剪在吐司边上一圈一圈地剪chuhua纹来。

“这是干嘛呀？”温眠歪着tou问。

“您不是说要好看一点吗，给它剪个hua边chu来。”周姨tou也没抬，手里的剪刀稳稳的转着圈。

温眠趴在料理台上看着，嘴角翘了起来。

杨生进来的时候，晨光刚好从门框漫进来。他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他走到座位旁，把书包放下来，拉开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桌dong里多chu了一个鼓鼓nangnang的东西，他掏chu来，是一个用黄se方巾包裹着的什么，ding上打着一个好看的结。

他转过shen，目光落在温眠shen上。

温眠正低着tou看英语课本，gan觉到那dao视线，慢慢抬起tou，很乖的冲他笑了笑。

“你放的？”杨生的声音不大。

温眠点了点tou。

杨生看了他一会儿，把那包东西放到了温眠的桌子上。

“不需要。”

温眠低着tou看着被退回来的饭盒，然后把它sai回了自己的书包里，继续看英语课本去了。

下午第二节是自习课。温眠轻轻拍了拍杨生的肩膀，在杨生转过tou的时候把数学卷子铺在他的面前，指着最后一dao大题。

“杨生，这一题我不太会，可以给我讲一讲吗？”

杨生低tou看了一yan题目，又瞥了温眠一yan。温眠的表情很认真，眉mao微微蹙着，嘴chun抿成一条线，看起来确实是在思考。

但如果杨生仔细看，就会发现温眠的yan尾微微弯着，像一只在偷腥的猫。

“哪一步不会？”

“都不太会。”温眠老实地说。

他没再问，拿过一张空白的稿纸，从第一步开始写。

他的字很ying朗，转折